笔趣阁

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玉藏龙渊:赌石神龙 > 第0796章 龙渊玉母睁眼日 三玉共鸣撼乾坤

第0796章 龙渊玉母睁眼日 三玉共鸣撼乾坤

书名:玉藏龙渊:赌石神龙 作者:清风辰辰

字:

第0796章 龙渊玉母睁眼日 三玉共鸣撼乾坤

龙渊玉母这东西,离远了看是个宝,走近了看,要命。

楼望和第一脚踏进大殿的时候就觉出不对劲了。那感觉怎么形容呢,跟他在缅北第一次摸到满绿玻璃种原石那会儿有点像,心跳快,手心冒汗,嗓子眼发干。但那次是兴奋,这回是腿肚子转筋。那坨三人合抱的巨型原石搁在大殿正中,四周空空旷旷,连根柱子都没有,就它一个孤零零杵在那,石皮上的金色秘纹跟活水似的转,每转一圈,楼望和就觉得脑仁被人拿小锤敲了一下。

不疼,但敲得他心里发毛。

“这玩意儿……成精了吧?”秦九真缩在他俩身后,探头探脑。

沈清鸢没接话。她脸色不太对,从进了大殿就一直盯着玉母看,弥勒玉佛在她手心里烫得厉害,烫得她攥不住,只能摊开手掌托着。仙姑玉镯也嗡嗡作响,跟蚊子叫似的,响得人心烦。

楼望和深吸一口气,透玉瞳开足马力往玉母里头瞅。他想看看这玩意儿内部结构到底什么样。结果瞳力刚碰到石皮表面,一股子巨力弹回来,跟拿手指头怼电门似的,震得他连退三步,后脑勺差点又磕墙上。

“操!这石头咬人!”

“你别瞎用瞳力。”沈清鸢拽住他胳膊,“玉母能量太强,你这点瞳力跟它硬碰硬,吃亏的是你。”

“那怎么办,总不能站这儿干瞅着吧。”

秦九真忽然“咦”了一声,从背包里掏出罗盘。指针没疯转,稳稳当当地指着一个方向——玉母正底下。“你们看,罗盘不抽了。刚才过护玉门的时候它转得跟陀螺一样,现在稳了,说明玉母本身的玉脉是正的,没被污染。”

楼望和跟沈清鸢对视一眼。这信息关键。护玉门里那些邪玉是夜沧澜后天灌进去的脏东西,但玉母本身是干净的,上古玉族留的底子没毛病。

“那咱们试试三玉共鸣?”楼望和搓了搓手。

“急什么。先看看玉母周围有没有机关。”沈清鸢蹲下来摸了摸地面,玉砖表面刻着极细的纹路,和玉母石皮上的秘纹是连着的。她顺着纹路摸了一圈,摸到大殿墙角的时候停住了。

“这儿有字。”

两人凑过去看。墙角玉砖上刻着上古玉族的文字,密密麻麻跟蚂蚁爬似的,楼望和半个字都不认得。但沈清鸢认出来了——她家传的玉谱里收录过古玉族常用字,她小时候被她爹逼着背过。

“写的是……‘三玉共鸣,方见玉心。强取豪夺,玉毁人亡’。”沈清鸢逐字逐句往外蹦。

秦九真脸白了:“强取豪夺就玉毁人亡?那夜沧澜要真把玉母能量抽干,这地方不得炸成灰?”

“他不在乎。”楼望和撇嘴,“那老东西在乎过谁?炸了玉墟他大不了换个地方继续祸害。但咱们得在乎——玉母要是毁了,上古玉族几千年攒的玉能全完蛋,玉石界的根就断了。”

沈清鸢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所以必须赶在他前头,把玉母稳住。三玉共鸣是钥匙。”

“那来呗。”

“你确定你瞳力够用?”

楼望和摸了摸后脑勺那个包,又摸了摸眼珠子。透玉瞳刚恢复没多久,火玉髓也只剩半颗,刚才对付夜沧澜用掉一颗半,兜里就剩最后半拉碎渣了。但他琢磨了一下,三玉共鸣这事儿靠的是三件玉具本身的能量,他只要当个引子就行,不用像刚才打架那样往死里输出。

“够用。不够用也得够用。总不能等夜沧澜缓过劲来再来一波。”

沈清鸢想了想,点头。她把弥勒玉佛托在掌心,玉佛的光芒比平时亮了不少,似乎这座大殿本身就在给玉佛供能。仙姑玉镯套在手腕上,镯子内壁贴皮肤的地方微微发烫,像有人在里头点了根小蜡烛。

“我喊一二三。”沈清鸢站到玉母正前方三步远的位置,楼望和站她左边,秦九真站她右边。

“等等。”楼望和忽然举手,“老秦站这儿干嘛?他又没玉具。”

秦九真一愣:“那我站哪儿?”

“你站我俩中间。你身上那股子救过玉匠的功德劲儿,刚才融玉门认了你的,说不定玉母也认。”

秦九真将信将疑站到中间,手里啥也没拿,就攥着那个破罗盘。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一。”

楼望和把最后半颗火玉髓塞嘴里嚼了。

“二。”

弥勒玉佛开始发光。

“三!”

三人同时把玉具往前一送。透玉瞳金光、玉佛佛光、玉镯白光,三道光芒拧成一股,直直打在玉母石皮上。

第一息,没反应。

第二息

,石皮表面那层金色秘纹突然加速流转,跟被人按了快进键似的,转了三圈,然后猛地一顿,所有秘纹同时朝三色光柱汇聚的地方涌过去,在石皮正中央凝成一个比拳头还小的金色漩涡。

第三息,漩涡炸开了。

炸开的不是碎片,是光。铺天盖地的金光从漩涡里涌出来,灌满了整座大殿。楼望和眼前一白,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往下掉。

“操——”

掉了两三丈深,屁股着地。疼得他龇牙咧嘴爬起来,揉揉眼睛,发现不对。

这地方不是大殿。脚下是玉砖铺的广场,头顶是天,蓝得透亮。广场四周立着九根玉石柱,每根柱子底下坐着一个人,穿着上古玉族的衣裳,长发盘髻,面色肃穆。广场正中央站着个老头,白胡子拖到腰,手里捧着一块拳头大的透玉,透玉里头封着一缕金光。

楼望和扭头,沈清鸢和秦九真也在,三人面面相觑。

“幻觉?”秦九真戳了戳自己的脸,“不疼。”

“你戳的是我的脸。”楼望和把他手拍开。

沈清鸢环顾四周,声音有点发紧:“这是玉母的记忆。三玉共鸣把咱们带进来了。”

白胡子老头开口了,声音洪亮得像敲钟:“玉族第九代守渊人,告后世有缘者:龙渊玉母乃昆仑玉墟之心,聚万年玉脉之精,非一人可驭,非一族可私。吾等以九柱镇之,设三玉为引,透玉瞳观其形,弥勒佛净其魂,仙姑镯护其体。三者齐备,方可共鸣驭玉。”

楼望和听着听着,忽然发现不对劲。这老头的脸看着眼熟,眉眼之间那轮廓……他扭头看沈清鸢。沈清鸢也在看老头,嘴唇微张,眼眶突然红了。

“我……我好像见过这张脸。”沈清鸢声音有点抖,“沈家祠堂里挂的祖宗画像,第一代先祖沈玄,跟这老头有七八分像。”

楼望和心里一咯噔。沈家先祖是上古玉族的守渊人后代?难怪黑石盟追着沈家咬了几十年,难怪弥勒玉佛在沈清鸢手里能激活秘纹。这哪儿是巧合,这是血脉。

白胡子老头继续说:“玉母苏醒需三关:形关、魂关、体关。形关在透玉瞳,魂关在弥勒佛,体关在仙姑镯。三关齐破,玉母方醒。醒时玉心现世,得玉心者得玉族遗脉认可。然——若以邪力强夺,玉母自毁,玉墟永闭。”

老头顿了顿,目光仿佛穿越千年直接落在楼望和身上:“另有一事,老朽不得不言:吾等守渊人当年封玉母,非为私藏,实因玉母能量过于庞大,无三玉共鸣者强行抽取,轻则玉脉尽毁,重则地陷山崩。吾有一徒,名唤夜珩,贪玉母之力,窃走伪镜一枚,远遁他乡。此人之后,必成玉族大患。”

夜珩。夜沧澜。

楼望和一拍大腿:“这老东西的祖宗就是个叛徒!遗传的!”

画面开始碎裂,广场、玉石柱、白胡子老头全碎成光点。三人眼前再次一白,等回过神来,又站在大殿里了,面对着龙渊玉母。玉母表面那个金色漩涡还在转,但转速慢下来了,每转一圈就朝外扩散一圈光波,三次光波之后,石皮正中央裂开一道细缝,一缕比头发丝还细的金光从缝里渗出来。

玉母在回应他们。

“成了?”秦九真试探着往前凑了一步。

“成了三分之一。”沈清鸢收起玉佛,脸色疲惫但眼中有光,“形关过了,透玉瞳被玉母认可。但魂关和体关还没破,得再找机会。”

楼望和正想说话,圣殿外头忽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座大殿晃了三晃。

秦九真罗盘脱手掉地上,指针疯转——这回不是抽风,是真有东西在靠近。“又来了!这回能量比刚才大十倍不止!”

楼望和冲到殿门口往外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夜沧澜站在圣殿石门外的广场上,身后乌泱泱一片人,少说上百。但这回不是普通的黑石盟教徒。这些人每人手里捧着一块半人高的黑色玉碑,碑面上刻满了血色秘纹,碑顶冒着黑烟。夜沧澜自己站在最前面,手里那面伪透玉镜已经换了新的,比上回那面大三圈,镜框上镶了一圈黑玉,镜面不反光,黑得跟墨汁似的。

“三玉共鸣,我看见了。”夜沧澜阴笑着,从怀里掏出个玉瓶,里头装着暗红色的液体,“你们以为就你们会共鸣?黑石盟研究了三十年,用活人精血养玉碑,拿命填出来的共鸣阵,虽然比不上你们那个正宗,但对付这座大殿,够了。”

他把玉瓶往伪透玉镜上一泼,暗红液体渗进镜面,整面镜子亮起血光。身后上百教徒同时催动玉碑,血光连成一片,在圣殿上空凝成一道巨大的血色漩涡,慢慢压下来。

“他要把圣殿压塌!”沈清鸢脸色一变。

楼望和回头看了一眼龙渊玉母,又看了一眼头顶越来越低的血色漩涡,脑子转得飞快。三玉共鸣刚开了个头,玉母才裂了一道缝,现在根本没法强行催动。但夜沧澜这架势,压根没打算进去——他要把整座圣殿连玉母一块儿埋了,回头再慢慢从废墟里扒拉能量。

“老东西,真他妈狠。”楼望和牙咬得咯吱响。

秦九真忽然喊了一声:“望和!玉母表面那条缝!它在变大!”

楼望和扭头一看,石皮正中央那道细缝还在裂,金光往外溢得比刚才多了。他透玉瞳扫了一眼,脑子突然闪过白胡子老头的话——形关在透玉瞳,魂关在弥勒佛,体关在仙姑镯。他刚才破形关的时候,透玉瞳跟玉母产生了某种联结,玉母现在听他的话。

“清鸢!把玉佛给我!”

“你要干什么?”

“玉母能听懂我说话!我让它把能量借我一点,先把头顶那玩意儿轰散!”

“你疯了!魂关没破,玉母的能量你根本引不出来——”

“引不出来也得引!你听听外面那动静,再等下去咱仨全埋这儿!”

沈清鸢一咬牙,把弥勒玉佛塞他手里。楼望和一手攥玉佛,一手贴到玉母石皮裂缝上,透玉瞳全开,把所有的瞳力一股脑往裂缝里灌。脑子里就一个念头:“给老子一点能量,一点点就行,回头我帮你把魂关体关全破了。”

玉母震了一下。然后那道裂缝猛地张大,一股金色的玉能顺着他手掌灌进胳膊,暖得跟冬天泡温泉似的。楼望和反手把玉能往弥勒玉佛里一灌,玉佛亮了,亮得刺眼。

“老秦!把罗盘扔上去!”

秦九真二话没说,抡圆了胳膊把罗盘往头顶血色漩涡里一砸。罗盘飞到半空,楼望和把玉佛往上一举,金色玉能顺着罗盘轨迹冲上去,正中血色漩涡中心。

轰的一声,血色漩涡炸成烟花,上百块玉碑同时碎裂,黑石盟教徒被气浪掀飞出去,滚了一地。夜沧澜拿伪透玉镜硬挡,镜面上裂了一道纹,他脸色铁青,转身就跑,这回连狠话都没留。

圣殿稳住了。

楼望和一屁股坐地上,玉佛从手里滚出去,胳膊直哆嗦。沈清鸢跑过来捡玉佛,心疼地擦了又擦,然后一脚踹在楼望和腿上:“你以后能不能别老拿自己当引线使?”

“那不然怎么办嘛。”楼望和呲牙笑,嘴角咧到一半扯得腮帮子疼,“总不能让他把玉母埋了。”

秦九真从墙角爬回来,罗盘摔成两半了,他捧着两块碎片欲哭无泪:“我……我罗盘……”

“回头给你买个新的。”

“这罗盘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

“那让你太爷爷再给你托梦做一个。”

秦九真气得把半块罗盘砸他脑门上。

沈清鸢没理他俩,转过身重新面对龙渊玉母。石皮上的裂缝比方才大了不少,金色玉能顺着裂缝往外渗,像是玉母在喘气。她伸手贴上去,玉母嗡了一声,裂缝里渗出一缕光丝,缠上她的手指头,绕了三圈,然后缩回去了。

“它在等我。”沈清鸢轻声说,“魂关,体关,它都在等。”

楼望和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那就赶紧的。夜沧澜这回跑得快,但肯定还会回来。下次他再来,我怕他把整个昆仑玉墟都搬来。”

秦九真掏出纸笔——这货随身带纸笔,说是老玉匠的习惯,记玉料特征用的——刷刷写了几行字:“三玉共鸣破形关,玉母裂缝待魂体。夜沧澜用活人精血炼碑,黑石盟总坛在昆仑玉墟北麓。下步计划:沈清鸢破魂关,找弥勒玉佛全部秘纹;楼望和破体关,仙姑玉镯得先修复;我,找个新罗盘。”

楼望和凑过去看了一眼:“你字真丑。”

“你管我!”

沈清鸢在旁边坐下来,把弥勒玉佛搁膝盖上,仰头望着大殿穹顶的寻龙秘纹。那些秘纹还在缓缓流动,玉母的裂缝里金光一明一暗,像心跳。

“三天。”她忽然开口,“给我三天时间,我把魂关破了。”

“三天够吗?”

“不够也得够。夜沧澜不会等咱们。”

楼望和点头,从兜里掏出最后半块火玉髓碎渣,掰成三份,一人一份。“那就三天。三天之后,咱们把玉母叫醒。”

古龙先生说过,有些事,你明知道打不过,也得打。不是因为你有把握,是因为退后一步,身后的东西就没了。楼望和觉得这话在理,玉母身后,是整个玉石界。

退不得。

(本章完)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