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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嘴拔了个罐

书名: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蒲蒲知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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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嘴拔了个罐

翟青祤到底也没说什么煞风景的话。

翟舟远和一众官僚客套完,翻身上马,勒住缰绳。

看了翟青祤一眼,终于有时间与他说话了,“府里都被搬空了,你照料好,莫要我回来的时候,府里连梁柱都拆了。”

翟青祤面无表情,“不会。”

翟远舟还是很了解他的,越是情绪起伏大的时候,越是别扭,往肚子里咽。

舍不得,也只会偷偷的舍不得。

男人之间,向来是情谊在心中,羞于启齿。

重重的摁了摁翟青祤的肩膀,所有的话语,也都在这个动作上了。

“走了。”翟舟远也不过多停留。

勒住缰绳,扭转马身,过程中,看了容忬一眼。

眼中的含义,大概只有容忬读懂了。

你们好好的。

不是让她照顾他,而是让他们都好好的。

这比什么“人交给你了”更让人动容。

容忬点点头,牵着容曜,手动挥挥他的小胖手。

当兵马和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他们的视野。

送行的官僚一一离开。

翟青祤才往她身边,横着迈了几步,靠近她。

一整个掩耳盗铃。

含混不清的问,“昨日你和我娘说什么了?”

“怎么今日这么安分?”

容忬先是回头看了一眼离开的人群,再将视线转移到他脸上。

“人都走了,你脖子能别抻这么长吗?属鸡的?”

容曜:“山鸡哥~山鸡哥~”

翟青祤“啧”一声,将头扭回来,“到底说什么了?”

容忬杏眼直勾勾的,“你想听?”

“嗯。”翟青祤被她瞅得心里一咯噔。

“大逆不道的也听?”容忬问。

“听。”

“我说,再拿道德绑架你,我就让她……”

容忬刻意顿了顿,观察翟青祤的神情。

僵涩了短暂一瞬,迅速又归了平静。

容忬便改了口,“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翟青祤望着容忬的脸,心里不知何滋味。

他明白得很。

这个“吃不了兜着走”是美化过的。

那句话会让他沉重,会让他反思自己,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不够好。

她在照顾自己的情绪。

并不是害怕因为“消失”二字,他们之间产生隔阂。

更不会怕他的责怪。

因为她也知道,他不会责怪她,永远不会。

“走啊。”

就他这胡思乱想的时刻,容忬已经和容曜商量好,要去哪一家下馆子了。

没有翟家人在京中,翟青祤和容忬并不需要刻意背着人偷偷相处。

可以光明正大的了。

俗话说得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他们不在京,不需要时时刻刻想着会不会对他们产生影响。

“容曜要吃松子鱼。”

翟青祤收回情绪,走上去,冲容曜道,“松子鱼得挂那么多糖油,吃完你明天得多跑几圈?”

容曜:“……就不能吃饱再说这种残酷的现实吗?”

容忬听乐了,“可以可以,残酷的现实用的妙,奖励我一个鸡腿。”

容曜:“?”

“不该是奖励我一个鸡腿吗?”

容忬道,“我肚子扁,我有地方放,你肚子满,还是别吃了。”

容曜叫苦连天,冲他大哥道,“哇!!大哥!!阿姐太坏了,抢我鸡腿!!”

听言,翟青祤眉眼间笑意晃了出来,伸手摸了摸容曜圆圆的肚子。

愣是一副苦恼的模样,“哪里满了?”

“我们容曜真可怜,已经有两刻钟没有进食了吧?”

容曜圆圆的脸蛋,满满的震惊和受伤:

“???”

“大哥!!你是人吗??!”

“四哥哥刚一走,你们就合起伙来欺负我!”

“天理不容啊!!”

原本是容忬牵着容曜往城门里走的,走着走着,容曜虽然嘴上抱怨,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他们要去吃的松子鱼并不在东市,而是在平民百姓扎堆的西市。

虽说士农工商,商在最次,但大周对百姓经商并没有任何限制。

西市非常的大,衣食住行全部都在此处,宽广的街道也有不少百姓出来摆摊。

这些最普通的小老百姓,当然是认不出谁是翟青祤,谁是容忬的。

容曜主动抓着翟青祤的手,三人手牵手进了馆子。

老板老板娘和小二们还以为是准未婚夫妻带着弟弟出来吃饭呢。

还是如此郎才女貌。

不得不说,颜值高也是一种优势,老板直接腾了间饭馆里最好,最僻静的厢房,让他们好好的“谈情说爱”。

谈是没谈的。

西市的菜量大管饱,锅气足。

给三人吃嗨了。

埋头直干饭。

若是有人在外面窥视,都能看见三个人捧碗,夹菜的姿势、速度,一模一样。

同时吃饱,再同时放下碗筷,同时的背靠椅子。

长叹一气。

容曜砸吧砸吧嘴,越吃反倒越苦恼了,“明日就要上学了啊!!!”

容忬道,“珍惜啊,我想上还上不了呢。”

容曜幽怨:“站着说话屁股疼。”

“一股老人味!”

容忬一巴掌叩他脑门上,“我看你是屁股痒,欠揍。”

翟青祤乐了,“你早晚也有当老人的一天,别得意。”

容曜:“啥时候?”

翟青祤面无表情的说,“当舅舅的时候。”

容忬又是一巴掌,乎翟青祤的脑门上。

好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同时摸着自己的后脑勺。

傻乐呵。

温馨的时刻总是短暂的,吃饱饭后,午时便到。

翟青祤送容曜和容忬上了马车。

道,“我还有事要忙。”

容忬瞅他一眼,脸上和嘴角还有淡淡的淤青,总觉得哪里不对。

道理上,昨日和楚槐打了一架,晓得赵洵那个家伙没安好心。

今日怎么提也不提?

容忬留了个心眼,好奇的问,“去哪?”

二人也算是有那个心灵感应了,翟青祤看着她这水汪汪的眼神儿,一股酸味就从脚板底直窜天灵盖。

长得这么水灵干什么?

什么死癞蛤蟆都往上贴,屎都铲不走!

“有事。”翟青祤说。

就这两字,容忬仿佛已经听到了全貌,“嗤”一声,丢下一句,

“幼稚。”

便将掀帘子,往马车里探。

谁晓得,这俩字仿佛触发了翟青祤某种开关。

眸色一暗,趁着四下无人,抢过她手里的帘子,合上。

另一只手擒住她的后脖颈,将她转个面。

仰头,便往她的红唇含了上去。

容忬:“???”

挤进来的攻势,带着那点儿酸溜溜的占有欲,肆无忌惮,横冲直撞。

好像是在告诉她。

幼稚也是你容忬惯的。

容忬被嘬得嘴疼,仿佛在她嘴上拔了个罐。

翟青祤的经验值俨然刷满了,算着时机,在容忬该抡拳头前,赶紧松开她。

冲她呲个大牙,笑得春心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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