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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奸商啊

书名: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蒲蒲知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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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奸商啊

自从翟青祤每次啃着她都不挨揍以后......

当然,那种小打小闹的力度,在他眼里跟调情没啥区别。

那真的是变本加厉,为所欲为。

再加上白天老听见楚槐在他耳边念叨,什么公平竞争啊,什么赵洵不死心啊,因为韩渊的关系已经和几个翰林院的糟老头子接触上了啊。

一边骂这俩死男人,一边脑子里又全是她和允征送行时温和的画面。

想她吧,又没时间去找她。

现在送上门来了,不啃白不啃。

容忬被他这么一抓一抱,整个人腾空,后背抵着柱子,腰杆后面是他的手掌,垫着。

以免那凹凸不平的装饰物硌着她。

脚够不着地,所有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他身上。

翟青祤刚沐浴完,乌木气味的皂混着湿润的热气往她鼻子里钻,像个铁板似的,将她围在柱子和他的胸膛之间。

容忬手想掐他的胸肌一下,水汽沾上,滑不溜秋的,竟然失手了。

脚一蹬,又被他卡住。

但她挣扎的时候像头牛,翟青祤得花吃奶的劲儿才勉强给她摁住,可是维持不了多久啊。

以为她挣扎是因喘不上气,便松开距离,将吻落到她的颈侧。

滚烫如滴落的热岩,给容忬的火气都整上来了。

“嘶——”

容忬眼中顿时泛起了点雾色,手好不容易钻出来,摸上他的后脑勺。

翟青祤霎时有点兴奋,刚要再次发起进攻,吻上她的嘴。

容忬抓着他的头发向后一薅。

“!!”

头皮一麻,翟青祤眼中那点情欲全成了幽怨,空出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脑袋,“你下死手啊?啊?”

容忬气喘得厉害,杏眼中那浓浓的不悦竟然让她十分潋滟,翟青祤火气骤降,追过去又想亲亲她。

容忬食指一指,发出警告。

翟青祤就老实了许多,不情不愿的,想咬她手指头。

以为容忬会躲。

她却出其不意,手指头往他嘴里一捅,直直戳上他的牙龈。

“嘶!!”

这下彻彻底底的老实了,捂着嘴,噔噔噔的退后几步。

容忬的脚终于够着地,扯好凌乱的衣襟,徒手擦了一把脖子上残留的口水。

挑衅的看着他

,“还耍流氓吗?啊?”

翟情祤痛劲儿一过,心里想,大意了,真是大意了。

这女人的招数真是变化多端!

舌尖舔了舔牙龈,没尝到血味儿,没破皮,只有一股经久不散的酸麻。

他瞪了容忬一眼,却见她整理衣襟也没整理好,歪歪斜斜的,脖子上留下淡淡的红印。

眸色一暗。

算了,日后再说。

但是下风是不能落的,恢复那寡淡的无赖样,“我一正人君子,除了面对你这惹人犯罪的脸会耍两下流氓,平常肯定是不会的。”

好啊,现在都学会拿她的话来堵她的嘴了是吧?

容忬眼一眯,“行,那你就继续当流氓!”

话落,她便真像一头牛似的,冲进了翟青祤的屋内,翻箱倒柜,抓出他那些裤衩子,中衣啥的,双手一用劲儿。

撕烂。

翟青祤:“!!!”

这些撕了,他就真的凉飕飕的走出去了啊!

“不是,姐,姑奶奶,仙女儿,我错了还不成吗——”

“别撕!!”

凌北侯府走了这么多人,空空如也,就剩翟青祤一个了,他俩这打闹更是旁若无人。

容忬要撕,翟青祤就抢。

手里头还会过两招,谁都不真的下力气,但对方都是敏捷度拉满,脑子又活跃,能见招拆招,把彼此累得够呛。

最后翟青祤牢牢地锁住她的腰,将她往榻上一摁,像条蛇似的,手脚并用的缠住她。

容忬满头大汗,躺在榻上也不动了。

愤愤的拿手里的撕烂的中衣,抹脸,擦汗。

再一脸嫌弃的扔出去。

容忬躺了一会儿,气还没喘匀,偏头一看,翟青祤也瘫成了一条。

披着的中衣不翼而飞,胸膛上上下下的在起伏,额角渗着薄汗,头发散在榻上,乱糟糟的铺了一片。

别说,你别说,还真有一点那出浴美人的模样。

容忬火气降了点,脚蹬在他的小腿上,“起来。”

“重死了。”

翟青祤反而把胳膊横过来,搭在她的腰上,“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还这么大气性!”

容忬:“没完没了了是吧,你要是真属狗的见人就只会啃人,下次老娘就叫从寒来跟你说。”

“我不来了。”

翟青祤见她真是生气了,立马撒开手,举手投降,“请问仙女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好嘛,闹了一通,终于说到正事了。

容忬都有点无语,日后真打起仗来,她和翟青祤能不能说正事?

别敌人都打到面前了,他俩还在因为啃嘴这事儿打架吧!

偏过头,侧脸对着他,把今日牌桌上听来的消息简略的说了一遍。

文姨娘如何撞见太医,太医腰包里掉出什么药,等等。

翟青祤听得一愣一愣,不过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他眼线多,比容忬早那么一点点知道沈潍和那美人圆房了。

容忬道,“你就不奇怪?你上辈子的时候,沈潍身边可没有这么一个美人

啊。”

“他日后当上皇帝,也是只有林菱一个皇妃的。”

翟青祤:“我上辈子这时候都在北境被人暗算了呢。”

“也是。”容忬顿了顿,“在我们那,这种牵一发动全身的事儿,叫蝴蝶效应。”

翟青祤很快又反应过来,“嗯?”

“你说,太医先在韩府,后再去的沈潍那?”

容忬:“是啊。”

翟青祤:“什么时候?”

容忬:“四天前吧,刚好就是当天晚上,不是么。”

她一边说,一边捏着翟青祤的发梢,看看有没有分叉,“诶,那太医是谁?你知道么?”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他们这些高官贵爵是有权请太医的。

但是能动的太医就那么几个,有时是固定的。

翟青祤道,“应当是宋院判。”

容忬忽然坐起来,杏眼直勾勾的望着他,“他有什么把柄没有?”

“干啥?”翟青祤就如此躺着,这个角度望她,能瞧见她眸中印着的烛火,发着某种精光。

“还能干啥?”容忬道,“与其让韩渊分心放在我这里,继续让他们斗啊。”

“把韩渊指示太医给沈潍下药的事情,透露给林菱。”

翟青祤皱眉,“你这样,他们会误以为,你要上了他们的贼船的。”

容忬:“误会更好。”

“他越嚣张,韩渊越生气,他就越狂妄,越暴露目的。”

“我爹我娘不相信沈潍别有目的,真面目露出来,由不得他们不信。”

翟青祤真心评价,“奸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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