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明末球长 > 第668章 留头不留发

第668章 留头不留发

书名:明末球长 作者:一脸坏笑

字:

第668章 留头不留发

已经素了几十年的大明朝,多年来就是每三年可以考中那么两三百进士的地步,可以说,群众的饥渴程度旷古烁今。

虽然不能有直接为高官的诱惑,但是官吏一体的制度,说起来还是可以在历史上寻找到蛛丝马迹的。

因此,这次恩科,得到的关注也是实打实的,按照长老们的规划,报名区分为具体岗位,按照所属部门进行报名,当然了,初考的时候统考一样的内容,只有在进行二试的时候才会有所不同。

这样的设计下,不会造成宋明时候,官员的来源一致,监管官员,言官系统,可能就和其他人有着神秘的联系,什么师徒啊,同乡啊,同年啊,姻亲什么的。

税务系统,教育系统,监管系统,经济部门等等,都是如此,省直体系,以及事业单位,虽然称不上什么衙门,倒也是货真价实的在招人了。

这一下,可以说将全天下的人的心思都给提升起来了,比起大逆不道的不考圣贤之说,以及彻底抛弃八股文的套路,长老们给出的岗位可都是实打实的实缺,待遇可是不低,虽然监管严厉,但是谁不明白,有个编制的好处。

当然了,第一次报考,必然造成冷热不均,正如后世的上海海关,某个岗位达到了几千人争夺一个岗位,堪称可怕。

好在长老们给出了一年多时间的复习时间,以及去了解这些工作到底是干什么的,连如何升迁,最高可以到达什么位置都清清楚楚。

而这些,就需要借用各种书籍,刊物和报纸的作用了。

这也是书商们垂涎的所在,要知道,连此时的江南等地,虽然还是表现出不合作的态度,但对于北方发生的一切变化都注意的很,相信这些书卖过去后,少不得有人是要跑过去了解一下的了。

这几乎是最好的时代,起码对于书商们来说,以往的各种限制被取消,以前头道:“比如说,这次抓捕,动用了百来人,这些人的工资,出勤的奖金,还有立功受赏需要支付的钱物,都算起来,让他们赔偿就是。”

梁存厚说道:“这就是不教而诛了。”

李向前摆摆手,说道:“其实这种现象普遍存在于执法机构,美帝人民可以接受和忍耐几千万的导弹打帐篷的把戏,但是老百姓会认可,花费巨额投入,抓几个小贼吗,这就和水多加面,面多加水一样,难办。”

“那么

就这样吧,看来为了廉政,隐私这东西还是不能有的。”

大规模的逮捕非常的大,有些管理商户卫生,或者城市巡逻的小部门几乎全灭,但随即引起的抗议也太大了。

倒霉的虽然是少数,但是牵连的却不少。

因此,失去好处的人,自然是不满的,他们的串联活动虽然一直在长老们的注视下,却始终没有动作,很显然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直到黄道周摸了进去,虽然黄道周瞧不起这些“异端”,不是考圣人之学的人当的官,果然就如此的不堪,哪如他这样的饱学之士,如果是黄道周来管理的话,肯定是井井有条,屁民不敢言语多少。

他带着点蔑视的眼神,长老们治下充斥着秀才和老秀才为官的现象,这些人大多数的现象都是穷,是真穷,论起以大明朝有学问的标准,也是标准的科举败犬,在黄道周这样庶吉士面前,基本上是抬不起头的。

“汝等做事,真是不成体统,为了金银贪腐之事上书,不怕臭名留史吗。”

一个被撤职的税务局官员此时一脸委屈,说道:“我等也是为民做主,朝廷免了那些农户的农税,却对商户百般剥削,我见一位同乡诉苦,就帮他少算了一笔钱,却不知道为何被查知,这么些许小事,就免了我的差使,我不服啊。”

黄道周倒是点点头,他家乡就在福建,本身就是山多田地少的地方,对于商业反而更加重视,说道:“商人跋山涉水,本就辛苦,现在却是苦乐不均,一味的讨好那些乱民,免了农税,也该一起将商税免了嘛。”

“还有呢,那些乱民不必纳税,也一个个翻了天,不肯老老实实做佃户,反而乱了心思,稍微一蛊惑,就往外面跑,我岳丈带人打杀了几个,反而跑的更快,大人,我们也难啊,今年过年,都快过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就找不到佃户做事了。”

黄道周点点头,说道:“你们照这样说下去嘛,各地商户如此凄苦,如若可以求着那些长老们免了商税,重新开始收取农税,再让那些佃户安心耕作,不要离乡背井,原理父母之邦,才是上策啊。”

“就是,就是……做生意如此辛苦,就该是这样,您不知道,免了农税,反而是乱象多多,而投献给我等官宦之家的,也完全绝迹了。”

投献是这样的。

我大明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规定举人身

份就可以不必缴纳农业税,于是一个举人出现后,就会有无数的人投献在他之下,土地会划在他手下,每年交纳一个象征性的租子,同时许多为了逃避人丁税的人,愿意自为家奴。

这很明显是税收导致的社会现象,但在一个完全免除了农业税,对于丁口税这样傻瓜的税种嗤之以鼻的情况下,最先感觉不爽的,就是那些原本的既得利益者了。

好处没有了。

对于这项政策的利益受损者,从官绅,到地主,都没有好脸色,往年可以依靠放贷,收贷,出入呼吸之下,逼迫农民破产,进而一口气将人家的田地吞并,这本身很简单,农业生产也是需要大量投入的,种子虽然可以用上一年的留种,但是粪便要向粪霸买,农具要修理,牛马要养要买。

都是成本,巨大的成本。

于是,就经常发生这种事,需要花钱的时候,地主借给佃户或者自耕农一部分资金,等到麦收才收回,赚取利息不说,还是高利贷,这种时刻,这些地主最兴奋的其实就是各种灾荒了。

反正他家的存粮够多,一口气全都绝收的话,够吃好几年的,而那自耕农就只能卖地卖儿卖女了,趁机拿喜儿抵债,你以为是说说?

原本在历史上早已打靶的人,因为长老出现的缘故走向了更好的生活,不过他们却发现,原本躺着挣钱发财的手段没了,受益没这么大了,那些佃户也开始会喊,不给减租就自己去外地谋生。

事实上,以我大明原本的公务员待遇,自然是不可能吸引到人的,人家看重的,是被那些富商盐商追捧得到的好处,还有就是这投献的机会,当然了,按照规矩,这过手的钱粮,基本上是要吃一口的,而且是大明朝几百年的规矩,什么职位的人吃多少都是有固定的规矩。

除此之外,各种投献也是好处的大头。

现在,最大的矛盾就是这样了,不少商人都动起了心思,虽然他们的税并不高,但也架不住是花出去的钱啊,如果可以省一脚,那多好。

于是,这种声音也不断出现,低贱的农民都可以免除税收,如果他们这些商户也可以免税,不就可以了吗。

黄道周果然点头,不过还是说道:“铜臭之事乃是小事,失节事大,只要可以将贪官污吏驱逐出朝堂,众正盈朝,那么免了商税,也是小事,不过,尔等不知道,你们的头发就要出事了吗。”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