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杀俘!
书名:枪杀俘虏后被贬,我老李独自抗战 作者:百年清梦若黄粱
【162】杀俘!
“让开!让开!都让开!”有人在大喊,声音又急又亮。
众人低头看去。
赵长青押着一个穿着鬼子军装的军官,大步走上城楼。
那军官的军装破烂,脸上带着伤,但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桀骜不驯的光芒。
田中浩。
第113联队联队长。
赵长青走到李云龙面前,立正敬礼,大声道:
“李司令!抓了个大的!这狗日的想跑,被我们给追上了。”
“他还想切腹,被我一脚把刀踢飞了!”
“现在给您押来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兴奋,脸上带着立功后的得意。
李云龙看向田中浩。
田中浩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
田中浩突然用生硬的中国话骂道,那声音尖利刺耳,像破锣一样:
“支那猪!你们这群低等民族!”
“大日本帝国不会放过你们的!天皇陛下会为我们报仇的!”
“你们等着!你们都会死!都会死!”
他的眼睛血红,脸上满是狰狞,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周围的人都变了脸色。
孔捷的拳头攥紧了,骨节咯咯作响。
丁伟的笑容消失了,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
李云龙的眼神,更是慢慢变冷。
那是一种让人心里发寒的冷,像冬天的冰,更像死神的凝视。
他盯着田中浩,一字一顿: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田中浩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颤,但还是硬着头皮骂道。
“支那猪!你们——”
他的声音在发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云龙直接喝断。
“住嘴!”
“你们鬼子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猪狗不如的东西。”
“常遇春!”
“是!”
“把这个狗东西拉下去!”
“连带着所有的俘虏,全部押到城外,当着原平县百姓的面,枭首示众。”
常遇春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光芒,像饿狼看见了猎物。
“尊令!”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田中浩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
田中浩的脚离了地,在空中乱蹬。
他挣扎咒骂着,声音都破了音:
“你们不能这样!我是军人!我是俘虏!”
“国际法规定——国际法规定不能杀俘虏!”
“国际法?”
李云龙冷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和轻蔑,“国际法是给人用的,你们一群畜生,配提国际法吗?”
“给我杀!!”
“八嘎!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田中浩拼死嘶吼。。
常遇春拎着他,大步走下城楼。
......
原平城外,一片开阔地上。
一千四百多个俘虏,被押着跪在地上。
有鬼子,有伪军。
他们的脸上,有恐惧,有绝望,有麻木,有茫然。
所有人都浑身发抖,满脸绝望,为了活下去,有人磕头如捣蒜,额头磕破了,血流了一脸,虔诚忏悔,只为了活下去。
周围,站满了原平县的百姓。
那些百姓,一开始还不敢靠近。
鬼子统治了这里这么久,他们的心里还残留着恐惧。
但当他们听说,杀倭军要公开处决这些鬼子时,他们涌出来了。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
他们站在远处,看着那些曾经耀武扬威的鬼子,此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心里面说不出的快意。
老百姓没有优待俘虏的概念,他们只知道一点,鬼子来了,杀了他们的亲人,抢了他们的粮食,烧了他们的村子,这就是一群畜生。
他们没想过优待畜生,他们只想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给自己父老乡亲报仇!
常遇春站在最前面,手里提着一把大刀。
他的身后,站着三百个杀倭军士兵,同样提着大刀。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李云龙站在一块高坡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身边,站着白起、李文忠、程昱、楚云飞、楚溪春、孔捷、丁伟。
没有人说话。
只有风吹过枯草的声音,沙沙沙沙,像无数亡魂在低语。
李云龙抬起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百姓们以为李云龙会长篇大论,杀人之前先给自己冠上大义的名分,或者说几句自夸的话,然后仁慈大度放过这群鬼子。
可李云龙却没有说半句废话,只冷冷吐出一个字。
“杀。”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
很明显,对于这些畜生,李云龙懒得多费口舌,他们也不配听。
常遇春举起大刀。
第一个鬼子,被按在地上。
那是个年轻的鬼子,看起来不到二十岁。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呜呜地叫着,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骂人。
他的身体拼命挣扎,但被两个杀倭军士兵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常遇春看了他一眼。
然后,刀光一闪。
人头落地。
鲜血喷涌,喷出一米多高,像一道红色的喷泉。
那无头的尸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那些围观的百姓,有人尖叫起来,有人捂住了眼睛,有人转过身去。
但更多的人,死死盯着那颗滚落的人头,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恐惧,有快意,有仇恨,有解脱。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颗颗人头,滚落在地。
一具具无头尸体,倒在血泊中。
这场屠杀进行了十分钟,整片场地都化为了修罗场,血液将大地染成了黑色,汇聚的鲜血汇聚城小河,无尽的血腥气,充满整个会场。
田中浩被押到最后。
他看着那些被砍头的同胞,看着那些滚落的人头,看着那满地的鲜血,身体在发抖。
但他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最后的倔强。
那是军人的倔强,是武士道的倔强,是不愿意在敌人面前低头的倔强。
常遇春走到他面前,举起刀。
田中浩突然用日语狂吼起来,不知道是在祈祷,还是在给自己壮胆。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他还是在吼。
常遇春冷笑一声,一刀砍下去。
刀光闪过。
田中浩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人头,滚落在地,和那些同胞的人头堆在一起。
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天空,死不瞑目。
李云龙满意的看着眼前这一切,而后淡淡吩咐道:
“常遇春,堆京观!”
杀鬼子,自然是要堆京观的,让这些鬼子死不瞑目,也让侵略者们好好看看,侵略华夏的下场。
一颗颗人头,被码放起来。
那些脸上的表情,恐惧,痛苦,绝望,狰狞,一一呈现在阳光下。
常遇春站在京观旁边,指挥着:
“对,对,就这样码。”
“码高点,码整齐点!还要撒上石灰!!”
“唉,你,说的就是你,石灰撒少了!”
常遇春对于堆京观方面,已经成为了专家。
那些刀斧手们,面无表情地执行着命令。
鲜血从高处滴落,在地上汇成暗红色的细流,蜿蜒流向远方。
孔捷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复杂。
他已经习惯了。
从平安县开始,从刘家坳开始,他就习惯了。
他知道李云龙为什么
要这么做。
这不是残忍,这是震慑。
要让鬼子知道,杀华夏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要让那些还想当汉奸的人知道,给鬼子当狗,是要付出代价的。
楚云飞沉默着,没有说话,但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他想起自己在晋绥军的日子,想起那些官僚的嘴脸,想起那些明哲保身的将军。
他们从来不敢这样杀鬼子。
他们只会躲在后面,看着鬼子屠杀自己的同胞。
而现在,他亲眼看见,鬼子被屠杀。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有快意,有震撼,也有——
得遇明主的信息。
楚溪春的脸色,有些发白。
他见过杀人,没见过这样杀人!他见过尸体,没见过这样堆尸。
他的胃里一阵翻涌,但他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因为他知道,这就是杀倭军。
这就是李云龙。
他要记住这一切。
回去之后,要详详细细地告诉阎老西。
半个小时后,一座新的京观,在原平城外拔地而起。
一千四百多颗人头,加上之前战死鬼子的三千颗人头,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堆成一座金字塔的形状。
鲜血已经凝固,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李云龙站在高坡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转过身,大步走向原平城。
走了几步,又停下。
没有回头。
“传令下去,”
他说,“全军休整一夜,明天早晨,兵发忻口。”
“是!”
身后,孔捷、丁伟、楚云飞、楚溪春,默默跟上来。
楚溪春走最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座京观。
那四千多颗人头,在夕阳下,格外刺眼。
他心里默默发誓:下次,一定要主动请战。
周围的百姓,看向杀倭军的目光,全都充满了敬畏和炽热,
他们明白,这才是杀鬼子的好军人!
......
深夜,原平城内,临时指挥部。
李云龙坐在一张破旧的桌子后面,手里端着一碗水,慢慢喝着。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白起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份地图,汇报着下一步的计划:
“忻口方向的鬼子第4旅团,已经接到原平失守的消息。”
“他们肯定会加强防御,等待援军!咱们必须速战速决,不能给他们时间。”
李云龙点点头,没有说话。
孔捷和丁伟坐在一旁,眉开眼笑地商量着,那些俘虏换来的装备,该怎么分配。
丁伟拿着一支AK,爱不释手地摸着,嘴里念念有词:
“好东西啊,好东西。”
“有了这玩意儿,老子以后也能打鬼子个落花流水。”
“未来咱也能学学老李,打下一个县城来当根据地!”
孔捷在旁边提醒他:
“别忘了,咱们还得给老李送俘虏。”
“一千四百多,换了那么多好东西,下次再抓俘虏,还能换更多。”
丁伟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下次多抓点,换几门更大的炮!”
楚云飞在研究地图,眉头微皱。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嘴里念叨着:
“忻口......第4旅团......九千人......”
楚溪春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孔捷和丁伟手里的AK,眼睛里满是羡慕。
郑耀先在整理情报,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地图。
他的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什么。
突然,一个通讯兵冲进来:
“报告!卫长官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