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空战?不,是屠杀!
书名:枪杀俘虏后被贬,我老李独自抗战 作者:百年清梦若黄粱
【267】空战?不,是屠杀!
五架六爷,排成一个箭头形状,朝鬼子的二十架零式战斗机扑过去。
城墙上的远征军战士抬起头,看着天上那五架银白色的飞机,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那是......我们的飞机?”
“是我们的飞机!”
“我们的飞机来了!”
那声音像滚雷一样在战场上滚动,压过了炮声,压过了枪声,压过了鬼子的欢呼声。
廖耀湘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放下。
他盯着天上那五架六爷,眼睛里的血丝一根根鼓起来。
他认出来了,那是李云龙的王牌。
整个远征军只有李云龙有战斗机,他竟然把自己王牌派来了。
天穹之上,五架六爷和二十架零式战斗机,即将撞在一起。
六爷的座舱里,代号“老鹰”的中队长透过瞄准镜,锁定了最前面的一架零式。
他的手指搭在发射钮上,呼吸平稳得像一面静止的湖。
他的身后,四架六爷保持着完美的队形,僚机护住长机的侧翼,像五把出鞘的剑。
零式战斗机的飞行员也发现了六爷。
他们的反应是嘲笑。
“支那人的飞机?”
“五架?来送死的吗?”
“让他们见识见识帝国航空兵的厉害!”
二十架零式散开,摆出战斗队形。
他们在数量上是四比一的优势,在经验上,这些零式飞行员都是从太平洋战场上调过来的老手,击落过美国的P-40,击落过英国的飓风,击落过荷兰的水牛。
在他们的认知里,华夏没有空军,就算有,也是老旧的双翼机,是活靶子。
他们错了。
老鹰的瞄准镜里,那架零式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他能看见机翼上的膏药旗,能看见座舱里那个鬼子飞行员的脸,甚至能看见那个鬼子嘴角的嘲笑。
距离八百米。
六百米。
四百米。
老鹰按下了发射钮。
六爷的机翼下,两枚霹雳导弹脱离了挂架。
导弹的尾焰喷出两道白色的轨迹,像两支离弦的箭,以三倍音速朝那架零式射去。
那鬼子飞行员看见了导弹。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他想做规避动作,他的手去拉操纵杆。
来不及了。
霹雳导弹的速度,不是零式这种螺旋桨飞机能够反应的。
零式的最大速度不到六百公里每小时,霹雳导弹的速度是它的五倍。
在导弹面前,零式就像一只试图躲避子弹的蜗牛。
第一枚导弹击中零式的机头。
“轰!”
爆炸的火球在天空中炸开,像一个微型的太阳。
零式的机头瞬间消失,发动机、螺旋桨、仪表盘、还有座舱里那个鬼子飞行员的上半身,一起化成了碎片。
飞机的后半截还在惯性作用下往前飞,拖着浓烟和火焰,然后第二枚导弹到了。
第二枚导弹击中第二架零式的机翼根部,第二架飞机炸成了两段。
碎片像雨点一样散开,铝皮、钢管、座椅的皮革、飞行员,旋转着从天上掉下来。
从老鹰按下发射钮,到零式变成碎片,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天上的战场,瞬间安静了半秒。
所有的零式飞行员都看见了这一幕。
他们的嘲笑僵在脸上,他们的手停在操纵杆上,他们的大脑在疯狂地处理刚才看到的信息。
那是什么东西?那是什么武器?不是机枪,不是机炮,是某种会飞的炸弹,带着自己的眼睛,追着飞机炸?
一个鬼子的无线电里传来惊恐的
叫声。
“散开!散开!”
十八架零式像受惊的麻雀一样四散开来。
他们的傲慢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从脊椎骨里冒出来的恐惧。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武器,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的飞机。
那些银白色的飞机,速度快得不像话,转弯半径小得不可思议,爬升率离谱得像没有重力一样。
但散开也没用。
六爷的雷达已经锁定了它们。
老鹰推动操纵杆,六爷以一个零式飞行员无法理解的角度转弯,追上了第三架零式。
那架零式正在拼命俯冲,试图利用低空的优势摆脱追击。
零式是螺旋桨飞机里的狗斗之王,低空低速下的机动性无人能及。
在太平洋战场上,零式用这一招甩掉过无数美国飞机。
但它甩不掉六爷。
六爷的发动机是涡轮喷气发动机,推力以吨为单位计算。
零式的发动机是活塞发动机,功率以马力为单位计算。
这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这是猎豹和蜗牛的较量。
老鹰的瞄准镜再次锁定目标。
距离五百米。
他按下发射钮。
“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
机炮响了。
六爷的机炮是三十毫米口径的,炮弹有胡萝卜那么大。
炮弹以每秒一千多米的速度离开炮管,打在零式的机身上,效果就像用铁锤砸鸡蛋。
第一发炮弹打中零式的机尾,整个尾翼连同方向舵一起飞了出去。
第二发炮弹打中座舱后面的机身,铝制蒙皮像纸一样被撕开,里面的结构被炸断。
第三发炮弹打中座舱,鬼子飞行员的脑袋消失,头盔飞出来,里面还装着半个脑袋。
整个过程,四秒钟。
老鹰没有停下来欣赏战果。
他的眼睛已经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六爷在他的操纵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其他零式扑去。
僚机们也没有闲着。
二号机“闪电”追上了一架试图爬升逃跑的零式。
零式的爬升率在螺旋桨飞机里算不错的,但在六爷面前,它的爬升就像一个老人在爬楼梯。
闪电把油门推到最大,六爷的发动机发出一声怒吼,机头一抬,几乎是垂直地往上冲。
零式在他前面,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闪电按下了导弹发射钮。
一枚霹雳导弹脱离挂架,拖着白烟朝零式追去。
那鬼子飞行员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导弹正在朝他飞过来,他的脸瞬间扭曲。
他把操纵杆推到极限,零式做出一个剧烈的翻滚,试图躲开导弹。
导弹跟着他翻滚。
他俯冲,导弹跟着他俯冲。
他拉起,导弹跟着他拉起。
导弹的红外导引头锁定了零式发动机排出的热气,像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死死咬住不放。
鬼子飞行员彻底崩溃。
他拉开座舱盖,试图跳伞。
但他忘了,零式的速度太慢了,而导弹的速度太快了。
他刚站起来,导弹就到了。
爆炸的火球吞没了整架飞机,也吞没了那个刚站起来的鬼子飞行员。
他的身体被冲击波撕成碎片,和飞机的碎片混在一起,从天上洒下来。
三号机“雷霆”和四号机“暴雨”配合,夹击两架零式。
两架零式背靠背飞行,试图互相掩护。
这是零式的经典战术,两架飞机互相照应,不让敌人有机可乘。
在太平洋战场上,这个战术对付美国的野猫战斗机很有效。
但在六爷面前,这个战术就像一个笑话。
雷霆从正面冲过去,暴雨从侧面切进去。
两架零式被迫分开,一架跟着雷霆,一架跟着暴雨。
雷霆突然拉起,做出一个眼镜蛇机动,机头抬起超过九十度,速度骤降。
跟着他的零式根本来不及反应,从六爷下面冲了过去,冲到了六爷前面。
攻守瞬间转换。
雷霆的机头压下来,瞄准了那架冲过去的零式。
机炮开火,三十毫米炮弹像鞭子一样抽过去,把那架零式从头到尾打了一遍。
零式的机身被打成了筛子,铝皮上全是拳头大的洞。
飞行员被打死在座舱里,飞机失去控制,旋转着往地面栽去。
另一边,暴雨用导弹干掉了另一架零式。
从六爷出现到现在,不到三分钟。
七架零式变成了七团火球。
剩下的十三架零式彻底慌了。
他们的无线电里全是惊恐的叫声,日语混在一起,听不清谁在说什么。
有人在喊撤退,有人在喊分散突围,有人在喊天皇陛下万岁,有人在喊妈妈。
他们的队形彻底被搅碎。
十三架零式像十三只被老鹰追赶的麻雀,四散奔逃。
有的往云里钻,有的往地面俯冲,有的拼命爬升,有的甚至往同古城的方向飞,试图把六爷引到鬼子的防空炮火范围内。
老鹰在无线电里只说了一句话:
“一个不留。”
五架六爷散开,各自追杀各自的目标。
这不是空战,这是猎杀。
老鹰追上了一架往云里钻的零式。
那鬼子飞行员显然是个老手,他知道六爷的速度快,直线跑是跑不掉的,所以他选择往云里钻,试图利用云层的掩护摆脱追击。
他的判断是对的,如果是同代飞机之间的空战,往云里钻确实是个好办法。
但六爷有雷达。
云层对雷达来说,是透明的。
老鹰的雷达屏幕上,那架零式的光点清清楚楚。
他穿过云层,在云的另一头等着。
那鬼子从云里钻出来的时候,看见六爷正对着他,距离不到三百米。
他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张开,还没来得及叫出声。
机炮响了。
接下来,第九架、第十架......第十九架,第二十架。
最后两架零式,是老鹰一个人干掉的。
它们挤在一起飞,两个鬼子飞行员大概觉得抱团能让他们感觉安全一些。
老鹰从他们后面追上去,两枚导弹同时锁定两个目标。
他按下发射钮,然后拉起机头,没有看结果。
他不需要看。
后视镜里,两团火球同时炸开。
从第一枚导弹发射,到最后一架零式变成碎片,整个过程,十七分钟。
二十比零。
五架六爷,一架不少。
十七分钟前,天上还有二十架鬼子的零式战斗机,像二十只秃鹫一样盘旋,准备对地面的远征军展开屠杀。
十七分钟后,天上只剩下了五架六爷。
它们排成整齐的编队,从同古城上空飞过。
银白色的机翼在阳光下闪着光,发动机的轰鸣声像滚过天边的雷。
同古城墙上,鬼子士兵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六爷。
他们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那些银白色的飞机,不是飞机,是天神,是不可战胜的怪物,是来索命的无常。
二十架零式,帝国航空兵最精锐的战斗机,在它们面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而接下来,就是六爷对鬼子步兵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