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万国来朝贺新皇,天威赫赫慑四方
书名:长安的荔枝:我拥兵百万被贬岭南 作者:我爱柯基犬
第312章 万国来朝贺新皇,天威赫赫慑四方
徐谓熊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一夜未眠,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一招,釜底抽薪!”
“李璘,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残忍!”
她心中,冷笑连连。
她昨天,才刚刚,把赵念慈怀孕的消息,透露给叶红鱼,想借她的刀,去杀人。
结果,今天一早,李璘就直接,下了这么一道旨意。
这无疑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也告诉所有人:
赵念慈,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保了!
不仅保了,我还要,把她捧到天上去!
我就是要看看,你们这群女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这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一向自诩为“执棋者”的徐谓熊,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
但,她能怎么办?
她只能,打碎了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咽。
然后,换上最华丽的宫装,戴上最名贵的首饰,去给那个,她最看不起的女人,请安。
“走吧。”
她从梳妆台前,站起身,那张清冷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只是,那双眸子深处,闪烁的寒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凛冽。
……
裁决殿。
叶红鱼依旧,盘膝坐在血池之中。
当宫女,将陛下的口谕,传到她耳边时。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这道,足以让整个后宫,都为之疯狂的旨意,对她来说,就像是,一阵微不足道的,清风。
“娘娘,卯时快到了……”宫女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焦急地,提醒道。
“知道了。”
良久,叶红鱼才,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然后,她缓缓地,站起身。
她没有,像徐谓熊那样,去精心打扮。
她只是,随手,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了一件,最普通的,黑色长袍,披在了身上。
她甚至,没有擦干,身上那血色的水珠。
任由那血水,浸湿了黑袍,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她就这么,赤着脚,一步一步地,向着殿外走去。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她的身上,依旧,没有任何杀气。
但,她整个人,却像一柄,隐藏在,黑暗中的,毒剑。
她要去请安。
她要去看看,那个,被陛下,推到风口浪尖上的,“慈妃”。
她要去看看,那个,因为肚子里的一块肉,而即将成为,所有女人,眼中钉的,可怜虫。
她不会,再像昨天那样,冲动地,想要去杀了她。
因为,陛下,喜欢看戏。
而她,要做一个,最敬业的,演员。
一个,能将“嫉妒”和“杀意”,演绎得,最淋漓尽致的,好演员。
她要让陛下,看到,他想看的一切。
然后,在陛下,看得,最入神,最放松的时候……
……
听雪楼。
南宫仆射,也收到了消息。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个前来传旨的,小太监。
然后,挥了挥手,让他退下了。
她依旧,是一身白衣,依旧是,那张,倾国倾城的,白狐脸。
她走到窗前,看着,那一顶顶,向着永安宫方向,汇集而去的,华丽轿子,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
“真是,一出好戏啊。”
她喃喃自语。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这后宫的舞台,将彻底,搭建完成。
所有的演员,都将,粉墨登场。
而她,依旧,选择,当一个,观众。
一个,最冷静,最耐心,也最危险的,观众。
她要,等着。
等着,所有的演员,都杀红了眼。
等着,那个唯一的,导演兼观众,看得,最投入的时候。
那,就是她,这柄,隐藏了最久的刀,该出鞘的时候了。
……
永安宫。
这座冷清了许久的宫殿,今天,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宫殿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华丽的轿子。
宫殿之内,站满了,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的,绝色佳人。
她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们。
智妃,徐谓熊。
道贵妃,叶红鱼。
以及,其他,十几个,有名分的,妃嫔。
她们齐聚一堂,却又,泾渭分明。
徐谓熊的身边,围着几个,平日里,与她交好的,文臣之女。
她们谈论着,诗词歌赋,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仿佛,今天,只是一场,普通的,后宫茶会。
而叶红鱼,则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角落里。
她的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和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所有的人,都有意无意地,离她,远远的。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所有的人,都在等。
等今天,这出戏的,主角,登场。
终于,在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中。
一个穿着淡黄色宫装,面色依旧苍白,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和光彩的女人,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缓缓地,从内殿,走了出来。
正是,慈妃,赵念慈。
当她出现的那一刻。
在场所有女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特别是,她那,被宽大的宫装,也难以完全遮掩的,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
那目光,有嫉妒,有怨恨,有不甘,有杀意……
复杂到了极点。
永安宫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妃嫔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钉在赵念慈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面,孕育着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后宫格局的存在——陛下的第一个子嗣。
赵念慈被这么多道充满了嫉妒、怨恨和杀意的目光注视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她那张苍白的脸上,满是惶恐和不安,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自己的小腹。
这个动作,很轻微。
但在场的,都是人精。她们瞬间就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心中更是妒火中烧。
一个亡国公主,一个被陛下玩坏了的木偶,凭什么?凭什么她能怀上龙种?
“妹妹身子瞧着是有些虚弱,可要好生将养着。这头三个月,最是要紧,万万不可出了差错。”
最先开口的,是智妃徐谓熊。
她脸上带着温和得体的笑容,声音清冷悦耳,仿佛真的是在关心自己的妹妹。
她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身后的宫女,将一碗用上好血燕精心炖煮的燕窝粥,端了上来。
“这是姐姐宫里小厨房特地为妹妹准备的,最是滋补。妹妹快趁热喝了吧。”
徐谓熊的语气,亲切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然而,在场的妃嫔们,哪个不是在刀尖上跳舞的角色?她们都从徐谓熊这番话里,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滋补?
谁知道这碗燕
窝里,放了什么“滋补”的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碗,散发着甜香气息的,燕窝粥上。
赵念慈看着那碗燕窝,吓得连连后退,拼命地摇头。她虽然精神有些失常,但求生的本能还在。她能感觉到,那碗看起来很美味的东西里面,藏着巨大的危险。
“妹妹这是做什么?可是嫌弃姐姐这碗燕窝,不合胃口?”徐谓熊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智妃姐姐一片好意,慈妃妹妹怎么会嫌弃呢?”一个声音娇媚的妃子站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妹妹怕不是,担心这燕窝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
“放肆!”徐谓熊身后的一个妃嫔立刻厉声喝道,“智妃娘娘乃是后宫表率,心性纯良,岂会做那等龌龊之事?你这是在质疑娘娘,还是在质疑陛下识人的眼光?”
一场唇枪舌战,眼看就要爆发。
而就在这时,一个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吵死了。”
是叶红鱼。
她从角落里,缓缓地,走了出来。
她一动,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向后退了一步。
她们看着这个,身上还散发着血腥味的,女魔神,眼中都充满了恐惧。
叶红鱼没有看任何人。
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死死地,锁定在赵念慈的肚子上。
那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冰刀,仿佛要穿透赵念慈的身体,将她肚子里的那块肉,给活活剐出来。
赵念慈被她看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叶红鱼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徐谓熊看着这一幕,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的冷笑。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就是要,逼叶红鱼出手。
只要叶红鱼动了手,无论成败,她这个“监国贵妃”,都将彻底失信于陛下。到时候,她徐谓熊,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眼看着,叶红鱼已经走到了赵念慈的面前。
眼看着,她那只,随时可以拔刀的手,已经缓缓抬起。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血溅当场的一幕。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那个一直像受惊兔子一样,瑟瑟发抖的赵念慈,却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竟然,猛地,向前跨出了一步!
她张开双臂,用自己那,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体,死死地,护住了自己的小腹!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空洞麻木的眸子里,此刻,却迸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璀璨的光芒!
那不是恐惧,不是绝望。
那是一种,最原始,最野性,最不顾一切的,母性的光辉!
她看着叶红鱼,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清晰的,神采。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眼神,却仿佛在说:
你可以杀了我。
但是,谁也,别想伤害,我的孩子!
整个永安宫,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赵念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震住了。
她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慈妃,那个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的亡国公主,竟然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敢于直面叶红鱼这个女魔神?
叶红鱼也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怕得要死,身体抖得像筛糠,却依旧死死张开双臂,护着自己肚子的女人,那双血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迷茫。
她从赵念慈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力量。
那是一种,比她所见过的,任何一种力量,都要纯粹,都要强大的力量。
母性。
就是这个东西,让一个已经死了的灵魂,重新,活了过来吗?
“你……不怕死?”
良久,叶红鱼才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赵念慈没有回答。
她只是,用那双,燃烧着母性光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那眼神,坚定,执着,不容置疑。
“呵呵……”叶红鱼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比哭还难看的,自嘲的笑。
她想起了,昨天司马懿传达的,陛下的那句话。
“陛下说,他很期待,这出戏的后续发展。”
“他想看看,当一个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时,究竟能爆发出,多么强大的力量。”
原来,这就是,陛下想看的戏吗?
原来,在陛下的眼中,这种,看似可笑的,属于凡人的情感,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吗?
自己所追求的,那种极致的,纯粹的,杀戮之道,在陛下的眼中,或许,真的,就只是,一场,乏味的,杂耍。
叶红鱼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缓缓地,收回了,那只准备拔刀的手。
她没有再看赵念慈一眼,而是,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向着殿外走去。
她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萧索,那么的,落寞。
徐谓熊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失算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疯子叶红鱼,竟然,会在最后关头,收手了!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赵念慈,那个她眼中的废物,竟然能爆发出,那样的勇气!
这盘棋,从一开始,就脱离了她的掌控。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来自于,那个,高高在上,将她们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
“李璘……”
徐谓熊在心中,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叶红鱼的离去,让永安宫里,那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好戏,才刚刚开始。
“妹妹真是好福气,不仅怀上了龙种,还得了陛下如此的看重。”
一个穿着粉色宫装,长相妖媚的妃子,酸溜溜地开口了。她是兵部尚书的女儿,封号为“丽嫔”。
“就是啊,想我们姐妹,入宫这么久,连陛下的面,都难得见上一次。妹妹倒好,不声不响的,就拔了头筹。”
另一个妃子,也跟着附和道。
一时间,各种,夹枪带棒,阴阳怪气的话,全都,向着赵念慈,砸了过来。
她们不敢,对叶红鱼怎么样。
难道,还不敢,对付她这个,没有娘家撑腰的,亡国公主吗?
赵念慈被她们说得,脸色更加苍白,身体,也再次,颤抖了起来。
她刚刚,鼓起所有的勇气,去对抗叶红鱼,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
现在,面对这么多,充满了恶意的女人,她再次,感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助和恐惧。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想要,逃回内殿。
然而,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徐谓熊,却突然,开口了。
“都住口。”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正在叽叽喳喳的妃嫔,都瞬间,安静了
下来。
她们看着,这位,如今在后宫之中,地位仅次于贵妃的,智妃娘娘,眼中都带着,一丝敬畏。
徐谓熊缓缓地,走到了赵念慈的面前。
她看着,这个,被吓得,像只小鹿一样的女人,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她竟然,对着赵念慈,缓缓地,屈膝,跪了下去!
“臣妾徐谓熊,参见慈妃娘娘。”
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她这个动作,却像一个,惊天动地的,炸雷,在所有人的心中,炸响!
智妃!
那个,心高气傲,智计无双的,智妃娘娘!
竟然,给一个亡国公主,下跪了?!
疯了!
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所有妃Z嫔,都用一种,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徐谓熊。
她们完全,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然而,徐谓熊,却根本,没有理会她们。
她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抬起头,看着,那个,同样被她这个举动,给惊呆了的,赵念慈。
“慈妃妹妹。”
徐谓熊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从礼法上来说,你我,皆是陛下的妃嫔,并无尊卑之分。”
“但是……”
她的目光,落在了赵念慈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你腹中的,是陛下的长子,是未来的,大唐太子。”
“君臣有别,长幼有序。”
“臣妾,身为臣,向未来的君主,行礼,理所应当。”
她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插进了,在场所有妃嫔的,心里!
她们,终于明白了!
她们终于明白,徐谓熊这个女人,有多么的,可怕!
她这一跪,看似是,自降身份,实则是,在捧杀!
她是在用这种,最极端,最激烈的方式,将赵念慈,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彻底地,推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她是在告诉所有人,从今天起,赵念慈,不再是,和她们平起平坐的姐妹。
她,是未来太子的,生母!
是潜在的,母后皇太后!
是她们,所有人的,主子!
这一跪,瞬间,就将后宫的矛盾,激化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在场那些,原本只是,有些嫉妒的妃嫔们,此刻,看着赵念慈的眼神,已经,只剩下了,赤裸裸的,杀意!
好狠!
好一招,杀人不见血的,阳谋!
赵念慈,被徐谓熊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和这番话,给彻底,吓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徐谓熊,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懂,什么叫捧杀。
她也不懂,什么叫阳谋。
她只知道,从徐谓熊跪下的那一刻起,她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那些,原本只是,有些不友善的目光,现在,全都变成了,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利刃!
她害怕。
她怕到了极点。
她下意识地,就想去,把徐谓熊,扶起来。
然而,她的手,刚一伸出去。
她的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了,另一个画面。
那是在,离阳的,金銮殿上。
她的父皇,她的那些皇兄,被大唐的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她的国家,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被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给无情地,碾碎。
而她,赵念CSC,这个,亲手将自己国家,送入深渊的,罪人……
凭什么?
凭什么,现在,要被一个,比她,更有心计,更有手段的女人,跪在地上,当成棋子,来算计?
凭什么,她和她的孩子,要成为,这场,肮脏的,后宫争斗的,牺牲品?
不!
她不甘心!
一股,前所未有的,不甘和愤怒,如同火山一般,从她的心底,喷涌而出!
这股力量,甚至,超过了,她刚刚,为了保护孩子,而爆发出的,母性!
她的眼神,变了。
那双,刚刚才,恢复了一丝神采的眸子,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清亮!
清亮得,像两把,最锋利的,剑!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徐谓熊。
看着,周围那些,对她,充满了杀意的,女人们。
她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充满了,悲凉,自嘲,却又,带着一丝,决绝的,笑容。
然后,她缓缓地,对着徐谓熊,说出了,一句话。
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如遭雷击的话。
“智妃姐姐,你,跪的,很好。”
“但是,光你一个人跪,还不够。”
“陛下有旨,让所有妃嫔,都来,给本宫,请安。”
她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所有,站着的,妃嫔。
“你们,为什么,还站着?”
长安城,朱雀门外。
宽阔的朱雀大街,今日被锦衣卫和金吾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得水泄不通。
街道两旁,站满了,前来围观的,长安百姓。
他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脸上,带着,无比的,自豪和兴奋。
因为,今天,是“万国来朝”的,大日子。
自从“定品大会”之后,大唐周边的那些藩属国,为了,讨好这位,新崛起的天朝霸主,为了,能给自己的国家,争取一个,更好的“品阶”,可以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他们派来的使团,规模,一次比一次大。
他们带来的贡品,一次比一次,丰厚。
此刻,在朱雀门外,那巨大的广场上,就汇集了,来自,上百个国家的,使团。
他们,按照,司马懿事先,划定好的,区域,战战兢兢地,等候着。
广场的最前方,是那些,被评为“一等国”和“二等国”的使臣。
比如,西域的高昌国,莎车国,姑墨国。
北莽新崛起的,秃发部。
以及,来自,东北方向的,高句丽,和,隔海相望的,新罗、百济。
他们一个个,都穿着,自己国家,最华丽的服饰,身后,是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美女香料。
他们的脸上,虽然,也带着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溢于言表的,得意和倨傲。
因为,他们,是这场游戏里,暂时的,胜利者。
而在他们身后,那些,被评为“三等”,乃至“末等”的小国使臣们,则是一个个,面如死灰,垂头丧气。
他们带来的贡品,与前者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
他们看着前面那些,趾高气扬的使臣,眼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但,他们不敢,有任何表现。
因为,在广场的四周,一排排,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正用他们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任何,敢于,在这里,挑衅天朝威严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那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