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杀奸臣整兵防聚民心
书名:让你教太子,没让你教太子谋反 作者:玖玥初芭
第528章 :杀奸臣整兵防聚民心
谢升、卢世淮等人见到丘磊这神色,就感觉到事情不妙。
谢升当即问道:“丘总兵此言何意?”
“我等前来,乃是想要询问丘总兵,如今鞑子即将前来德州,而秦都督又在外剿匪,此时该当如何?”
丘磊缓缓地回道:“秦都督已经入了城。”
谢升等人听到这话,脸色一变。
丘磊这时候也是直接起身,摊牌了。
“谢大人,你们……还是自己招了吧!”
谢升抿了抿嘴,无话可说。
丘磊见此,直接挥手。
“来人!”
“把他们都给我绑了,去见陛下!”
丘磊是个粗直汉子,最恨这等吃里扒外的东西。
他得了消息,也不声张,连夜点齐兵马,将谢府、卢府、赵府团团围住,一网成擒。
府中家丁仆役,尽数缴械看押,
同时,丘磊押着被五花大绑的谢升、卢世淮等人,大步赶赴朱慈烺下榻的行宫。
一路上,谢升等人耷拉着脑袋,再没了往日的体面,街旁百姓见了,暗暗解气,却又不敢出声。
行宫大殿之上,朱慈烺端坐御座,看着被绑来的谢升等人,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一切都在秦奕的掌控之中。
若非秦奕,他便是从那山海关的乱军之中逃了出来,怕也是会陷入这些奸臣之手吧!
他望着被押进来、扑通跪倒的谢升等人,缓缓开口道:“谢升、卢世淮,朕记得,三日前,你们在殿上伏地叩首,说要誓死追随朕,守土抗虏。”
“怎么,你们转头就要开城献虏了?”
谢升连连叩首:“陛下明鉴!臣等冤枉!臣等绝无献城之心,定是有人构陷!”
“冤枉?”朱慈烺冷笑一声,抬手掷下一封书信,“这是赵继鼎的供词,白纸黑字,铁证如山,你还敢喊冤?”
而后,旁边的曹友义直接丢出一个包裹,里面正是在草木灰里面滚了一下的赵继鼎首级!
朱慈烺霍然起身,一步步逼近,声音字字如刀,说道:“赵继鼎此人带着家丁和将士,直接闯进朕的行宫,想要绑了朕,若
非秦都督及时回城,朕怕是已经被他给绑了!”
“大明江山正遭沦丧,先帝在煤山殉国,京师陷于鞑子之手,朕奉宗庙、临德州,满城百姓、满城将士,都在拼死守城。”
“你们倒好,不去想着如何守住德州,反倒要绑了朕、卖了德州,去换你们一家的荣华富贵!”
“江山沦丧之际,你们罔顾君恩,背信弃义,通敌卖国,弃德州满城百姓于不顾,只想保住自家老小!”
“你们……也配称读书人?也配食我大明的俸禄?”
“朕自以为,一直以来所倚仗的,是忠臣良将、是满城百姓!”
“你们倒好,背地里把朕卖了,把德州卖了!”
“尔等读的圣贤书,学的忠孝节义,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么!”
这一番痛斥,算是直接把谢升等人给钉在耻辱柱上了。
没见到,旁边的史官正在奋笔疾书嘛。
这些人,原本还是他们举荐的学子呢!
现在好了,反倒是记录他们罪行的执笔人!
谢陞、卢世淮早已瘫软在地,只剩下叩头如捣蒜,额角磕得青紫渗血,再不敢抬头。
朱慈烺胸膛起伏,强压怒火,转向秦奕,吩咐道:“秦都督,这些人通敌之罪,朕命你彻查,按罪论处,绝不容情!”
秦奕抱拳领命道:“臣遵旨。”
是夜,德州衙门前,一面崭新的大鼓被架了起来。
那是秦奕连夜令人赶制的鸣冤鼓。
鼓声三通,震动全城。
秦奕命人押着谢陞、卢世淮等人跪在衙前,又调来兵卒,连夜抄检谢、卢、赵三家。
抄家的结果,令满城震动。
三家府库、粮仓一一打开,除了历年盘剥所得的财货,光存粮一项,竟抄出整整十万石大米,颗粒饱满,堆积如山。
谢升望着自家仓里那多出来的、他自己都不曾有过的十万石粮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嘶声道:“这、这不可能!我家仓里,何曾有过这许多粮食?”
秦奕冷笑一声,负手立于衙前,沉声道:“哼,这十万石粮食,白纸黑字,都在你谢家、卢家、赵家的仓里抄出来的,人证
物证俱在。”
“不是你家的,还能是谁家的?”
“你还敢狡辩?!”
谢升张了张嘴,一时百口莫辩。
他自家清楚自家仓中绝无这许多存粮,可这粮食却实实在在躺在自家仓里,被当众抄了出来。
此时,纵有心狡辩,又如何能说得清这粮食的来处?
只恨得两眼发黑,却又无可辩驳。
他哪里知道,这十万石粮食,正是秦奕借系统之力,趁抄家之机,暗中兑入三家仓中的。
谢、卢、赵三家在德州盘剥多年,民怨早已沸腾,只是往日无人敢言。
如今秦奕借着抄家之罪,将这十万石“赃粮”坐实,既给了百姓一个交代,又为德州凭空添了十万石的军粮。
一石二鸟。
德州百姓见此,压抑多年的冤屈,便如开了闸的洪水,再也止不住。
当即就有人上前,痛斥谢家、卢家、赵家等人这些年在德州犯下的累累罪行!
“青天在上!”
“小人要状告谢家!”
“三年前谢家霸占了我家祖传的三十亩良田,逼得我一家老小饿死三个!”
“大人!”
“卢家借灾年放高利贷,利滚利,逼得我弟弟卖儿卖女抵债!”
“还有赵家!赵家强占运河码头,过往商船,十抽其三,多少人被逼得倾家荡产!”
一时间,衙前黑压压跪满了百姓,一声声血泪控诉,如潮水般涌来。
谢家、卢家、赵家这些年在德州犯下的种种罪行,什么强占田产、盘剥高利、霸占码头、草菅人命等等,桩桩件件,全被翻了出来。
有老翁颤巍巍跪在地上,哭诉赵家子弟如何纵马踏死他独子,事后却只赔了几吊钱了事。
有妇人抱着啼哭的孩童,控诉卢家逼租,逼得她丈夫悬梁自尽。
声声血泪,字字戳心,连押在一旁的谢升等人,都听得脸色灰败。
朱慈烺立于衙前,望着这满城百姓的声讨,望着那跪了一地的苦主,久久无言。
他忽然想起秦奕曾对他说过的一句话,文臣的脊梁骨,早就断了,他们的心,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