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惹不起逸州,吐蕃盯上了大理
书名: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作者:铁锤锤豆豆
第348章 惹不起逸州,吐蕃盯上了大理
慕容雪脸颊腾地热起来,抓起桌上一把药筛就要砸他。
顾墨染闪身躲开。
药筛没砸到他,反而落进苏瑶怀里。
苏瑶看着手里的药筛,又看着这几个人,咬牙吐出一口气。
“今晚我看是都不能安生了。”
顾墨染笑着说。
“把门锁好。”
林清黛抬头。
“锁门做什么?”
苏瑶道:“他是怕福伯进来送凉茶,结果发现王爷在药房里撒疯。”
慕容雪瞪大眼睛。
“啊?”
“罢了。”苏瑶回头,神色还算镇定,只是耳朵也红得厉害,
“王爷不是心火旺么?正好,咱们现在有四个人,一起看着他,省得他半夜发疯,翻墙去花楼,让外人笑话。”
窗外风声卷过檐角。
屋内灯火摇晃,安神香刚点起来,苦药味里便混进一缕暖甜的香。
灯,一直亮到很晚。
……
另一边。
吐蕃银城。
风从山口灌进来,吹得帐帘拍在木柱上。
赤桑坐在主位,手里捏着一块刚送来的军报。
军报边角被雪水泡湿,墨字洇开,仍能看出几句刺眼的话。
北驿守军未乱。
伏兵早设。
三千轻骑全军覆没。
死亡四百,两千余人被俘,战马被抢。
赤桑看完最后一行,手背上的青筋鼓起。
案上摆着一只铜碗,碗里是冷掉的马奶酒。
他抬手一扫,铜碗撞到墙边,酒水泼在地毡上。
“废物。”
帐中没人敢出声。
前锋将领跪在地上,额头压着地毡,背后全是冷汗。
“首领,逸州守军早有准备,北驿旧道两侧埋了弩手,咱们的人进了谷口就被断了退路。”
赤桑看着他。
“你们不是去攻城。只是试探!”
“试探都能被人包成一锅肉?”
前锋将领嘴唇发白。
“他们像是提前知道咱们会走北驿,提前设了陷阱,那巨响,竟能引起雪崩。”
赤桑一脚踢翻案几。
木案砸在地上,断成两截。
帐外守卫听见动静,连呼吸都放轻了。
拉隆跪在角落,身上伤还没好,肩膀被黑衣人留
下的钩伤仍裹着药布。
他抬头看了赤桑一眼,小心开口。
“首领,逸王确实邪门。”
赤桑冷冷看过去。
“你又要说他的巫兵?”
拉隆脸色发紧。
“属下不敢妄言。”
“但他们说的能引起雪崩的奇响,肯定就是逸王搞的。”
赤桑没说话。
他不信什么巫兵。
可他信结果。
三千轻骑熟悉山路,又选了风雪夜试探,仍被守军堵死在北驿外。
这说明顾墨染手里不只有几门邪门的火器。
他一定还有斥候,有向导,有粮,有能打的兵,还有比他们更熟悉山道的人。
再往剑南道里硬啃,代价只会越来越大。
粮草副将低声道。
“首领,银城存粮撑不起连番强攻。”
“雪线以北的旧寨也得补给。”
“若再折一支轻骑,开春恐怕守不住草场。”
赤桑盯着舆图。
剑南道像一块钉满铁刺的肥肉,馋人却又不能咬。
让人难受!
可他不能什么都不做。
吐蕃各部都在看他。
赤桑来回踱步,眉头越皱越紧。
他们已经在顾墨染手里吃了亏,若一直灰溜溜缩着,下面那些首领立刻会生出别的想法。
搞不好吐蕃要内乱。
拉隆看出来他的心思,往前爬了半步,指向舆图南侧。
“首领,不如我们先啃好啃的骨头,攻打大理。”
赤桑目光移过去。
大理,这小国和吐蕃,大衍均接壤。
可这群混账,却时而帮吐蕃打大衍,时而帮大衍打吐蕃,最会见风使舵,狡猾的很。
拉隆咽了口唾沫。
“首领,剑南道守得紧,大理却未必。”
“那边山路多,部族杂,城寨互相不服,若咱们往南打,既能补粮,也能绕开逸州的锋芒。”
“等拿下大理几处寨子,从南边逼近蜀地,
到时候咱们两面夹击,逸王未必还能守得这样稳。”
帐中有人抬头。
粮草副将先皱起眉。
“南边湿热多瘴,马匹不适。”
拉隆连忙道。
“可现在是冬日,尚未入雨季,山路还算能走。”
“咱们不用
深入,只取边寨,抢粮、抢盐、抢马,
另一边,再时常派几十人的小队去骚扰松州。”
“让剑南道以为我军还准备猛攻北面,等他们把兵全压在松州,和大理边界的守兵就空了。”
赤桑沉默许久。
帐外风声越来越大,远处有马嘶声传来。
他抬手按住舆图上大理的位置。
“传令,两万大军。”
“整备一个月粮草,南下。”
“先打大理边寨,不许贪功,不许深入瘴地。”
拉隆低头领命,额头贴到毡毯上。
赤桑看着地图,眼底沉得发暗。
顾墨染。
这笔账不会就这么算了。
等他从大理拿到粮和马,再回头看剑南道,局面未必还是今日这副模样。
……
天刚亮,药房的窗纸透出灰白,桌上散着没来得及归拢的药筛、香盒和半盏凉茶,暖炉里的炭火还压着红。
顾墨染从屏风后出来时,先弯腰捡起地上的外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临时拼起的大榻。
苏瑶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乌发,听见脚步声便抬手抓了个软枕砸过去。
“你敢把昨晚的事说出去,我就把你明年的私房钱全挪去修茅厕。”
顾墨染接住枕头,低头拍了拍上面的药灰。
“苏掌柜放心,本王嘴严。”
慕容雪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嗓子发哑,抬脚踢了踢榻边。
“你嘴严个鬼,昨晚谁喊着让本姑娘试鞭法的?”
顾墨染把她踢过来的绣鞋摆回榻边,又顺手替沈灵儿掖好被角。
沈灵儿睡得最沉,脸颊压在枕头上,手边还攥着半截药方,显然昨夜乱成那样,她还惦记着没配完的防冻膏。
林清黛靠在最里面,刀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人却没什么力气去拿,听见外面的动静,只从被子里闷闷丢出一句。
“滚远些,别在药房晃。”
顾墨染站在门口,没继续招惹她们,只叫外头候着的丫鬟送热水、早膳和醒神汤过来,又特意吩咐福伯,今日谁都不许进药房打扰。
福伯站在门外,眼皮跳了跳,还是低头应道:“老奴明白。”
顾墨染整理好衣襟,身后传来慕容雪恼火的骂声。
“顾墨染!你把我鞭子还回来!”
他没回头,只把那根不知何时缠在腕上的软鞭往袖中塞了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