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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6章 绝代无敌,谁与争锋

书名:吞天混沌经:开局先吞圣女修为 作者:一阵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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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6章 绝代无敌,谁与争锋

(前文情绪不足,略有更改)

“霍大哥,我有办法,或许可以帮到镇狱王!”

这句话把霍冲霄吓了一大跳,连忙道:

“你说什么!?”

“这不是你能解决的危局,准圣之战别说是你,就是我借助道兵之威,都难以接近千丈...不!万丈之内都有可能神魂俱灭,

我等妄自过去,不光帮不到老王爷,甚至还会拖累他!”

“以我的力量自然不行!”

江尘点头:“所以,我要借助诸位大寇手中的家臣信物。”

“这些信物,除了荆家先祖给各大家臣创造的功法,还有他烙印进去的一缕屠圣真意,这也是为什么,屠圣剑法和荆家血脉可以引动这些信物,

荆家先祖是真正的圣人,战力甚至远远超过邪圣石枕,只要能将其中真意调动起来,杀力不可想象!”

他看向霍冲霄,目光灼灼,

“如果将信物里的屠圣真意全部提取出来,然后汇聚到一起...”

“或许...就能重现当年荆家先祖的一剑,即便对方是准圣...也有绝杀的可能!”

听到这里,连带着虞紫鸢都满眼震动,

“你要重现荆家先祖的一剑!?”

能够成就圣人者,古往今来,能有几人?而荆家先祖荆荒,更是圣人中的佼佼者,杀力在万古当中可在前三。

要重现这一剑,难度何其之大,更重要的是,这一剑...由谁来挥?

虞紫鸢是何等心智,江尘话未说完,她便已洞悉了他全部的打算。

“此事绝不可行。”

那双秋瞳中此刻写满焦急:

“一缕圣道真意,重逾整片星海,

你如今不过半步帝尊,即便体魄不凡,也远远无法和真圣相比,真让万古前那位圣人的意志借你这具躯壳,剑还未出,你自己先要被那股意志碾碎。

就是半步准圣,也撑不过这一剑落下的刹那,轻则道基尽毁,甚至...形神俱灭。”

江尘没有立刻反驳,他转过头看着她,

高天之上,血战正酣。

赫连铁山的身影在十数道准圣气机的围杀中起起伏伏,每一次挥掌都伴着一片血雨,可每一次震退围杀,他血脉中的圣光便黯淡一分。

周围关口,不断有大寇倒下,鲜血染透地面。

“我知道。”

江尘面色凝重,直直看着虞紫鸢的眼睛。

“这些人在其他人眼中,或许是十恶不赦的土匪大寇,但他们守的是荆家圣人托付给他们的道,是那片他们自己都回不去的诸天。”

“万古岁月,他们本可以跪,可以降,可以学拓跋野那样换一场泼天富贵,可他们没有。”

“我想替这座古关,替那个荆家老头...把这点火种留下去。”

虞紫鸢怔住,片刻后才艰涩道:

“可那个人...不该是你。”

江尘笑了一下,脸上鲜血残留,带着些许无奈,

“除了我,还能有谁呢?”

这句话落在风里,虞紫鸢竟一时无言。

屠圣真意普通修士连碰一碰的资格都没有,只有觉醒了屠圣剑意、真正踏上那条道路的人,才有资格去引动。

与其说是掌控,不如说是借万古之前荆荒圣人留下的一缕残念,替天执剑。

这等事,诸天万界,唯有他一人能做。

只是借来的东西,从来都要还,借圣人之道,所要偿还的代价,便是这具血肉之躯在剑出之后,还能不能留在世间。

“江兄弟。”

霍冲霄也听明白了两人的对话,脸上带着一丝决绝,无比恳切道:

“你是跟我来的寒崖关,这场大祸,本就该由我太初群寇自己承受。”

“把控制屠圣剑意的方法告诉我,这一剑,我来!

我是半步准圣,这些年也闯出一些威名,人称武贯九霄,任何功法到我手里,看一遍便能上手,虽不至于融会贯通,登堂入室也是有的,

虽然可能会付出些代价,至少不会魂飞魄散。”

江尘看着他,苦笑了一声,

“霍大哥,你的根骨与悟性,我自然不会怀疑,但屠圣剑意,靠说一遍是悟不出来的。”

他摇了摇头:“而且,控制其中屠圣真意的方法,我也不确定能够成功,”

霍冲霄僵在原地。

他没有修过屠圣剑法,就算江尘此刻把法门一字一句讲给他听,从炼化信物、引动真意,到神识与那一缕圣人执念相合,每一步都要时间,

而此刻,赫连铁山每多撑一息,陨落的可能性也就大一分。

“霍大哥,”

江尘认真道:“这件事还是我来吧,不过...让他们把信物交出来,还得靠你。”

“这些大寇刚刚被剑无初、拓跋野背叛过一次,心里已经有了忌惮,现在让他们再交一次,多半不会再信。”

江尘看着他:“你是第九大寇,你出面,比我出面有用。”

霍冲霄低头看着他,

这个在九霄城外相识的年轻人,最初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有点神秘、有点本事的后辈,

可一路走到现在,他亲眼看着这个半步帝尊,

做了多少足以震惊诸天的事情,在玄甲城战胜牧神一,在寒崖关,当着数十万群雄面前,把掩埋了万古的历史掀开,让真相得以大白天下,

更是越境战胜了石枕的亲传弟子剑无初,如今,他要拿自己的命,去替这座古关争一线生机。

霍冲霄后退半步,正了正衣袍,对着江尘,端端正正行了一个大礼。

“江兄弟。”

“我霍冲霄,代太初群寇,谢你。”

江尘侧身,受了他半礼,没有去扶,

这种时候,任何谦让都显得轻浮。

霍冲霄直起身,提着断枪龙胆,大步走向战场边缘,纵上一截尚未崩塌的残台,

“诸位!”

他的声音裹着灵力,在这片喧嚣的战场上硬生生炸开。

“听我一言!”

正在厮杀的大寇中,有人认得他,纷纷侧目。

霍冲霄也不绕弯子,把江尘的打算几句话讲明...借百家信物中的屠圣真意,重聚荆荒一剑,为今日的死局争一条活路。

“请诸位,把手中的家臣信物,暂交出来。”

话说完,场中却静了一瞬。

有几位刚刚斩杀完敌人的大寇,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皆有迟疑。

其中一位半步准圣说到:

“霍城主,我等险些上了剑无初的当,如果他也是...”

任

凭霍冲霄再劝,这些人却始终无动于衷,僵持之中,一声暴喝忽然从人群里炸响:

“都给老子闭嘴!”

人群分开,周厉拄着那柄鬼头刀,一步一晃地走了过来。

他此刻伤得不轻,胸前衣袍被血浸透大半,脸色惨白,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他走到场中,重重一刀拄在地上。

“你们也配在这儿疑神疑鬼?”

没人吭声,

“老子先把话撂在这儿。”

周厉喘着粗气,声音却越来越大:

“前几天在拓拔野的府邸,是谁一剑制住老子的?就是江尘,老子当时恨他恨得牙痒痒,回去两天没合眼,满脑子都是怎么找回场子。”

“可今天...”

他猛地抬手,指向身后的江尘:

“是他戳破了剑无初的阴谋,也是他告诉我们信物里藏着功法,甚至石枕封关、拓跋野叛变,也都是江尘看出来的!”

“没有江尘,你们怀里这些信物,说不准落到剑无初手里了!咱们到死都是糊涂鬼,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环视一圈,胸膛剧烈起伏。

“老子先前瞎了眼,几次三番跟江兄弟过不去,现在想起来,脸都臊得慌。”

“老子不是什么好人,这辈子恶事做的不少。”

周厉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一个字一个字,砸得极重:

“可老子知道,有恩就要还。”

他伸手入怀,掏出黑风寨那枚信物,看都没多看一眼,大步走到江尘面前,重重拍在他掌心。

“江兄弟!先前的事对不起了,拿去!”

场中死寂,

被周厉怒斥,很多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一位帝尊巅峰的老寇,看着掌心里那块被体温焐了万古的铁牌,他叹了口气,走上前去,将信物放下。

“是我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此物...就交予江小友了。”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我的!”

“这是我家老祖临死前攥在手里的东西...江小友,你拿去!”

“还有我的!”

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过来,铁牌、石剑、铜印、古珏、残破的玉符...五花八门的信物,在江尘面前堆出一片。

短短时间里,竟有上百件之多。

这些器物,哪一件不是一族万古以性命相守的东西,如今捧出来,捧出来的是一颗刚刚被伤透、却还是甘愿再信一次的心。

...

江尘一处相对安静的废墟上盘膝坐下,上百件信物,环绕着他悬浮在半空。

“霍大哥,为我护道。”

他盘膝坐下,提醒道:

“我引动真意之时,最忌外力惊扰,霍大哥,拜托了。”

霍冲霄提起断枪,在十丈之外守护,随时做好出手的机会,

虞紫鸢在江尘另一侧坐下,没有说话,一双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江尘闭目,

一缕赤金色真火自掌心升起,落在第一件信物上。

他用的是乾子陵的炼器术,一点点的推演太慢了,此刻只能快刀斩乱麻,用最直接的方式,将其中的屠圣真意祭炼出来。

江尘心神沉入火焰,

片刻后,一道金色剑芒从信物中冲出,看起来如萤火一般,可它离开信物的一瞬,江尘周身的空气骤然凝固,

十丈之内,地面石板无声碎裂,

江尘双指一引,真意入体,他身躯猛地一震。

一位圣人留在万古之前的剑意,顺着他的经脉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犹如凌迟,像是无数把剑在他体内搅动。

他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

第二道,第三道...

每一道真意入体,他的身体便要承受一次撕裂般的剧痛,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混着血水淌下,瞬间被体内透出的高温蒸发,

仅仅五道,

他体内的血脉开始鼓荡,图腾就已经显化,发出不安的龙吟,这是血脉本能的恐惧,连天阶图腾都在屠圣真意面前感到了压迫。

天上的战局,在这一刻惨烈到了极点。

暗渊圣炉拖着一道道黑色锁链,再度砸在赫连铁山的背上,冥河黑鳞发出一声悲鸣,后背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圣血飞溅。

赫连铁山半跪虚空,一条腿几乎支撑不住,他撑着膝盖,喘着粗气

十六位准圣结成战阵,隔着千丈,又一轮杀招正在酝酿。

“老王爷!”

古莽的大荒古神法相被三位准圣死死缠住,法相上布满裂痕,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赫连铁山缓缓抬起头,他满嘴是血,却忽然咧嘴笑了。

“嚎什么丧。”

“老夫...还没死呢。”

他撑着膝盖,一寸一寸,重新站了起来,然后他神色一震,一把青龙刀在手中显化,横扫乾坤。

这是他最强的后手,圣人道兵能动用一种已是极限,此刻,动用两把,几近燃命,轰隆一声,那片虚空被磨灭了。

数百位帝尊化为飞灰,十几个准圣被打得不断后退,躲避锋芒。

齐铎天立在云海之上,狭长的眼眸中阴光闪烁:

“你一个人,护不了这座寒崖关。”

赫连铁山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一只手,反手抓住了擦着脖颈斩来的一柄魔剑,任那剑刃割开掌心,猛地将剑的主人拽到面前,一拳砸烂了对方的圣罡。

那是一位准圣一重的大能,此刻满是惊惧,生死存亡之刻,他本能地告饶:

“镇狱王恕罪...”

轰!

可是,赫连铁山没打算给他任何机会,右手挥刀,立劈而下,青龙长吟,一尊准圣就此被分尸,神魂俱灭。

苍天降下神光,准圣陨落,天地皆恸!

江尘也立即施展吞天混沌经,饕餮大口一张,疯狂吸收这些神曦,修复体内经脉,

他不断加快着自己的速度。

第五十道。

第六十道。

江尘的七窍开始渗血,体内像塞进了一轮太阳,每一寸经脉、每一块血肉都在燃烧,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骨头在那股力道下发出细微裂响。

他只觉眼前一黑,几乎要栽倒。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贴上了他的后背。

一股清冽温润的气息,顺着后背涌入,这股痛彻神魂的感觉竟被生生压下去几分。

江尘艰难的偏过头:

“你...”

“专心做你的事。”

她别过脸,声

音故作冷淡,那一丝颤抖终究没藏住。

“这是我留着修复道基的玄姹本源,本就不多,撑不了多久。”

江尘沉默了一息。

“多谢。”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重新闭上眼,可心底某个地方,却被那股冰凉的气息焐得发烫,真意一道接一道地汇入。

也不知过了多久,虞紫鸢的声音,忽然在他识海深处响起,

“江尘。”

“嗯。”

“你说实话。”她顿了顿,“这一剑,你有几成把握?”

江尘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本想说三成,想说五成,想编一个让她安心的数字,可话到嘴边,却又成了真实的把握,

“一成也没有。”

身后的气息骤然一乱,

“那你还...”

“我也不想。”江尘声音平静,“可如果我放弃他们,带着你和恬儿走,或许能活,但太初古关的屠圣家臣,将再无生路。”

“荆前辈将传承托付给我,我就是屠圣一族最后的传人,此事...亦是分内。”

识海之中,久久没有回音,

战场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外,他只能听见自己体内金色真意奔涌的轰鸣,以及身后那道愈发微弱的呼吸。

良久,虞紫鸢的声音才再度响起:

“当初那一夜...你当真是如你所说,不愿让我后悔,才...”

江尘的眼皮,微微颤了一下。

那时的虞紫鸢一身修为几乎散尽,道心摇摇欲坠,他如果趁人之危,践踏的便是她最后一点神女的尊严。

如果连最后的尊严也被碾碎了,道心便再也无法重塑。

这些话,他不会说,

可识海那头的人,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如果我说...”

“那时候,我是愿意的呢。”

江尘浑身一僵,

体内那些刚刚平复的屠圣真意,险些因为这一瞬间的心神激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女子的气息,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变得有些慌乱。

可她没有收手,竭力将最后一点玄姹阴力,借着手,度入江尘体内。

江尘没有回头。

有些话,不必多说。

...

天穹之上,战局已经惨烈到了极点。

赫连铁山还站着。

他那身冥河黑鳞,早已碎得不成样子,到处都是一道裂痕,金色的圣血止不住地往外渗。

齐铎天立在云层之上,满眼嘲讽,

“镇狱王,你这又是何苦,你护着的那些人,正在一个个死去,你自己也看见了,你救不了他们。”

赫连铁山剧烈喘息着,拄着刀环顾四周。

古莽的大荒古神法相已经崩了半边,铜鳞剥落,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躯体,却还在为一群帝尊大寇挡着头顶倾泻的术法。

关墙内外,尸横遍野。

那些曾经名镇一方的太初大寇,成片地倒下,

赤甲婆婆不知道死去了多久,至死还攥着那把木杖,眼睛睁着,望着天上那道身影。

赫连铁山看着这一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含混的笑。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还年轻,问过族中老祖宗一句话:我们这些人,背着骂名,守着一座早已不是我们的关,守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图什么?

老祖宗当时怎么答的,他已经记不清了。

如今他自己站在这片关墙之上,看着脚下这群跟着他一起去死的人,忽然就明白了。

什么都不图。

大义这两个字,本身就值得拿命去守。

“来吧。”

他重新站直了身子,把碎裂的胸甲一把扯下,露出底下布满伤痕的胸膛,他不再防御,只是抬起青龙刀:

“老夫今日,倒要看看,你们这群藏头露尾的东西,能不能让老夫,弯一弯这双膝盖。”

他一步踏出,仰天嘶吼,主动朝着那十几尊准圣、朝着那座暗渊圣炉、朝着那片压顶的血海,冲了上去。

这一冲,分明是赴死的冲法。

...

地面上。

江尘双眼紧闭,时间仿佛被缓缓拉长,每一息都成了一段漫长的岁月。

体内,百余道屠圣真意,在他祭炼之下,终于不再暴动,

那些金色的真意,从他周身毛孔里丝丝缕缕地逸出,在身外汇聚流转,化作百道金色流光,环绕着他盘旋不止。

他握住了玄霜凝魄,长身而起,剑锋斜指,

从远处看去,这道身影何其渺小。

一个半步帝尊,浑身是血,举剑对着头顶那片由十数尊准圣、数十万大军共同凝成的、覆盖了整座寒崖关的黑暗天幕。

像一只渺小的蝼蚁,要对抗这片压顶的苍天。

那双眸子之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焦灼、痛楚与挣扎,只有一片平静的决然。

成,今日便替这片天地,劈出一线生机。

败,他便陪这些人,一起埋在这座寒崖关下。

他的目光越过漫天血色,落在那道正在向天穹决死冲锋、苍老而伟岸的背影上。

“老王爷。”

他在心底轻轻唤了一声,

“这一剑,晚辈替你,替荆前辈,也替万古以来那些守关之人...出了。”

刹那间,他身周那一小片区域,剑芒满溢,盈指向天,

剑芒如决堤的沧海,自他周身轰然暴涨,化作无边无际的惊涛,一浪高过一浪,将每一片废墟、每一座光丘、乃至整个寒崖关,尽数映照得一片通明。

江尘踏在那片金色剑涛之上,青衫被一股无形的气流激得猎猎作响,手中长剑斜指苍穹,整个人如一柄终于出鞘的剑,踏在这片天地之间。

他开口,声若惊雷,震彻云霄,压过了战场之上所有的厮杀与哀嚎:

“屠圣终式...”

“绝圣道!!!”

那身影冲天而起,

无论是云海之上列阵的准圣,还是关墙之下舍命的群寇,

所有人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停顿,

他们怔怔地望着那道冲天而起、仿佛将整个苍穹都劈开一道口子的剑芒,

那一瞬,他们似乎看见了一个人。

那身影立在万古之前,衣袍被异域的罡风吹得猎猎作响,一人一剑,身前是数不尽异域凶灵,身后是万家灯火、亿万苍生。

似乎出现一瞬间的恍然,

有道万古前的身影复生归来,

绝代无敌,谁与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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