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yes. You are the pinnacle.
书名:重生之花滑女王绝不认输 作者:酥耶
第381章 yes. You are the pinnacle.
等所有人都到齐,秦若清了清嗓子,会议正式开始。
她先把四个项目的抽签结果和完整赛程又说了一遍,语气平和:“签位有好有坏,但从来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只有你发挥好自己的最佳状态,把训练时最巅峰的水平一一展现在裁判面前,就不算白来。”
顿了顿,她又继续一条条强调注意事项:“比赛期间的饮食,酒店自助里的生冷海鲜、生腌、冰饮都别碰,尤其是生理期的姑娘,千万别贪嘴。想吃什么跟队医说,别自己乱吃,吃坏肚子耽误比赛得不偿失。
再就是作息,晚上别熬夜刷手机、看比赛录像,保持规律作息,赛前别打乱生物钟。
当然赛场纪律我还是要强调一遍:尊重裁判,尊重对手,有任何异议找教练沟通,别自己上去理论。热身做足,保护好自己,安全永远是第一位。”
她说话的时候,所有参赛的少年们都听得认真。
苏锦月甚至在心里感叹:自家教练在赛前做动员大会还是有一套的,就这表情和说服力,简直太称职了,不愧是是能当领队的人。
身边的李若涵坐得端端正正的,一副好学生的模样,时不时点点头,听到
“不能吃冰蛋糕”
的时候,悄悄垮了下脸,被苏锦月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才赶紧坐正。
斜对面的季寒舟目光偶尔看过来,落在苏锦月垂着的发顶和认真的侧脸,嘴角弧度轻轻一弯,快得仿佛好似错觉。
他身边的陆嘉阳忽然凑近小声问明天的热身安排,季寒舟回过神来低声说了两句,语速平稳,陆嘉阳听完了然地点头。
齐宇轩和陆予迟坐在一起,小声核对双人滑的动作细节,江砚单独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撑着下巴,听得格外专注。
最后,秦若放缓语气,给大家打气:“咱们一路从国内选拔赛打到世青赛,每个人都付出了很多。
放平心态,别想结果,把每一个跳跃、每一次旋转都滑好,就是给自己最好的回报。
我和各位教练,永远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好了,没别的事了,都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双人
滑和男单短节目先开始比赛,大家有空都去给队友加加油。”
刚说完,房间又重新热闹起来。
大家陆续起身道别,女孩子们约着明天一起去餐厅吃早饭,男孩子们反而商量着待会要不要一起去吃夜宵。
苏锦月走在后面,刚要出门,季寒舟放慢脚步等了她两步,低声问:“师妹,你是不是忘了跟我说什么?”
苏锦月心里早就白眼翻了无数遍了,真心不明白了,为什么每次比赛总要让她给他说‘比赛加油’,发微信不行,非得当面说?!
“怎么?当面说很难吗?以前不都是这样吗?”
苏锦月实在好奇,还是问了:“师兄,你为什么每次非得让我当面跟你说‘比赛加油啊’?”
季寒舟非常认真地说:“因为师妹当面跟我说的话,我比赛才有动力,说不定还能逆袭。”
苏锦月:“???”
好家伙,自己又不是什么锦鲤附体的吉祥物,还会让别人逆袭超常发挥!!!
要是这样的话,指不定若涵、雨桐、嫣嫣她们仨天天让她当着她们的面说‘比赛加油’了。
苏锦月思来想去,实在不懂季寒舟的脑回路,索性也觉得当面说句‘比赛加油’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抬头冲他笑了笑:“师兄,那就祝你明天短节目比赛加油,旗开得胜,晋级自由滑!”
季寒舟看着眼前三年间长大了不少,越来越鲜活明媚的少女,温柔回应:“嗯,师妹,你的鼓励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我会加油的,也祝你后天的短节目比赛加油,所向披靡,同样晋级自由滑!”
“当然,我是NUmber
One!”
“yeS.
YOU
are
the
pinnaCle.”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了两步,到了走廊分叉口才各自转弯,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色渐深,酒店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廊灯亮着暖黄的光晕。
每个房间里的少男少女,都在为即将到来的赛场默默准备着。
.......
3月初的燕京还裹着料峭的春寒,军部干休所的灰砖红顶老楼静静立在松柏丛里,院角的残雪还没化透,被风卷着打了个旋儿,落在青砖铺就的小路上。
这一片都是退休老干部的住宅,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偶尔能听见几声鸟叫,隔着老远才能碰到个遛弯的老人,个个腰板挺直,走路都带着军人的利落劲儿。
苏建国家的客厅收拾得干净利落,深棕色的实木沙发磨得发亮,靠背上搭着藏青色的针织毯。
墙上挂着几十年前的军装合影,边角都泛了黄,旁边的博古架上摆着一排亮闪闪的军功章,擦得一尘不染。
暖气管子烧得热烘烘的,屋里透着干燥的暖意,茶几上摆着两个掉了点瓷的搪瓷茶缸,旁边摊开一副枣木象棋,棋盘上楚河汉界分得明明白白。
苏建国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颗“马”,眉头紧蹙,盯着棋盘琢磨走法。
对面坐的是他老战友赵德山,跟他当了四十年同僚,退休了也天天凑一块儿下棋唠嗑。
赵德山手里捏着颗“炮”,眼珠子转了转,趁苏建国低头沉思的功夫,飞快地把自己的“车”往前挪了两格,嘴里还故意打岔:
“老苏,你听说没?前院老李头家的孙子结婚了,新娘子还是个三甲医院的医生呢。”
苏建国头都没抬,伸手一把按住他挪棋子的手,眼皮一掀,声如洪钟:“少来这套!次次都用这招转移注意力,多大的人了还学小孩子悔棋,不害臊?”
“谁悔棋了!我这是放错位置了,调整一下。”赵德山梗着脖子辩解,手却被按得动弹不得,只好悻悻地把棋子挪回原位,嘴里嘟囔,“你个老东西,眼睛比年轻时候侦察敌情还尖。”
“跟你下了几十年棋,你那点小心思我还摸不透?”苏建国松开手,端起搪瓷茶缸喝了口热茶,“赶紧走,别磨磨唧唧的,这局你又要输。”
“输赢还不一定呢!”赵德山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落下手里的炮,嗓门亮堂,“将军!”
两人正杀得难解难分,苏建国兜里的老年机忽然嗡嗡震起来,响着洪亮的军号铃声。